第227章 全网泪奔!八岁稚童想去县城里看国旗!天堑
如果不走这条溜索,他们就要绕道几十公里的悬崖绝壁,走上整整一天一夜。
孩子们熟练得令人心疼。
没有全身安全带,没有防坠落锁扣。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大男孩,从腰间解下一个生锈的铁质滑轮,“咔哒”一声挂在那根布满铁锈的钢丝上。
滑轮下方连着一根编织尼龙绳,他将尼龙绳兜在自己的大腿根和腰部,双手地抓住滑轮上方的铁环。
“呼——。”
一阵峡谷穿堂风猛烈刮过。
大男孩深吸了一口气,双腿猛地一蹬悬崖边缘的石头。
“嗖——呲啦啦啦。”
生锈的铁滑轮与干涩的钢丝产生剧烈的物理摩擦,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指甲刮黑板般刺耳到令人发指的尖啸声。
大男孩的身体瞬间悬空,在百米高的深渊之上,在脚下狂暴咆哮的怒江水面上,犹如一片毫无防备的落叶,顺着钢丝向下坡方向疯狂滑行。
狂风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整个钢丝因为重量的压迫而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弹跳。
在经过钢丝中间那个打结的接缝处时,滑轮猛地卡顿了一下,大男孩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一晃,险些脱手。
“啊。”
直播间里瞬间爆发出无数惊恐的弹幕尖叫。
【我的天老爷啊。刚才卡那一下我心脏都停跳了。】
【这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只要滑轮卡死或者手一松,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啊。】
【这特么叫上学?这是每天都在跟死神签生死状啊。看得我眼泪都下来了。】
【我们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这帮孩子却在百米悬崖上拿命去拼一个识字的机会。】
大男孩有惊无险地滑到了对岸,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孩子依次挂上滑轮,滑向深渊。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得犹如豆芽菜般的身影,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悬崖边。
他叫小石头,是天坑村年纪最小的上学娃,今年才刚刚七岁。
小石头穿着一件明显是大人的旧衣服改小的外套,脚上套着一双鞋底都快磨穿,露出大脚趾的破黑布鞋。
他背着一个用化肥袋缝制的书包,并没有急着去拿挂在腰间的滑轮,而是怯生生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巨石旁边的陈凡。
“凡老师。”
小石头用那带着浓重乡音的稚嫩嗓音喊了一声,随后迈着一高一低的步子,走到陈凡的面前。
陈凡低下头,看着这个瘦得皮包骨头,却有着一双清澈得能倒映出蓝天大眼睛的孩子,那股属于抠门打工人的咸鱼气息,在此刻渐渐收敛。
“怎么了,小石头?害怕不敢过江?”陈凡蹲下身子,语气尽量放得平缓。
小石头摇了摇头,那张冻得有些皲裂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淳朴到了极点的憨厚笑容。
他把手伸进那件破旧外套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索了半天。
随后。
他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外面包裹着一层发黄塑料布的东西。
小石头将塑料布一层一层地剥开,动作轻柔得仿佛里面包着的是什么绝世珍宝。
塑料布散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煮鸡蛋。
这并不是一个新鲜的鸡蛋。
它的表皮已经有些干瘪,蛋白的部分因为放置的时间太久而微微发黑,甚至透着一丝轻微的发馊气味。
在贫穷的天坑村,土鸡下的蛋是村民们换取油盐酱醋的硬通货,平时连过年都舍不得吃一口。
小石头双手捧着这个发黑的煮鸡蛋,高高地举到陈凡的面前。
“凡老师,俺奶奶说,您是从大城市来的大能人,是教俺们认字的好老师。这山里冷,您多吃点,补补身子。”
小石头咽了一口唾沫,虽然肚子在咕咕叫,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对食物的贪婪,只有最纯粹的感恩。
陈凡看着那个发黑的鸡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鸡蛋,绝对是小石头平时在学校吃营养餐时.
一点一点从嘴缝里省下来,攒了半个多月,一直舍不得吃,硬生生攒到今天才拿来送给他的。
这是大山里最底层,最质朴的孩子,能拿出来的最高规格的敬意。
陈凡没有嫌弃,他伸出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手,郑重其事地将那个发黑的煮鸡蛋接了过来,握在掌心里。
“谢谢你,小石头。”陈凡的声音透着一股空前的沉重,“老师收下了。”
看到陈凡收下鸡蛋,小石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条在狂风中犹如夺命锁链般摇晃的生锈溜索,又看了一眼对岸那遥不可及的模糊山影。
小石头那清澈的大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丝与他这个年纪绝顶不符的心酸与向往。
他仰起头,看着陈凡,怯生生地,却又无比认真地问了一句:
“凡老师,俺们村啥时候能有一条不用拿命去走的路啊?”
小石头吸溜了一下冻出来的鼻涕,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肝肠寸断的卑微祈求:
“俺不怕滑溜索,可是俺奶奶老了,眼睛看不见了,她滑不过去。俺想好好认字,等俺长大了……俺想带奶奶,去县城里,看看天安门上那种红通通的国旗……”
不用拿命去走的路。
去县城里,看看国旗。
这两句话,就像是两把生锈的铁锥,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没有任何剧本的排练,就这么硬生生,粗暴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以及直播间千万观众的灵魂最深处。
没有高谈阔论,没有宏大叙事。
这只是一个大山深处七岁留守儿童,对这个世界最卑微,最彻头彻尾的本能渴望。
【破防了……我特么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在办公室哭成了狗。】
【攒了半个月的煮鸡蛋。去县城看国旗。这才是折叠的真实世界啊。】
【那些内娱明星随便买个包就几百万,这里的孩子却连一条能安全走路出村的桥都没有。】
【这就是大国底蕴背后的伤疤啊。凡哥,求求你,帮帮他们吧。】
【张局长。战忽局。官方呢。给他们修条路啊。】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眼泪和祈求淹没。
而此刻,悬崖边上。
小石头说完这句话后,似乎觉得自己耽误了上学的时间。
他懂事地冲着陈凡鞠了一躬,转身走向了那根夺命的钢丝绳。
他熟练地将那个沉重的铁滑轮挂在腰上。
就在小石头伸出双手,抓住滑轮上方铁环的那一个瞬间。
陈凡的视线,不经意间顺着滑轮下移,落在了小石头的那双手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那根本不该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手。手掌上布满了粗糙厚重的老茧,手背上全是冬天冻裂又愈合的暗红色冻疮疤痕。
更让人感到绝顶触目惊心的是。
在小石头的虎口和指缝之间,密密麻麻地交织着无数条被钢丝绳磨出的,新旧交替的深红色血痕。
有些地方的血痂甚至还未完全干涸,随着他用力抓紧滑轮的动作,再次渗出了丝丝触目惊心的鲜血。
这就是他每天为了求学,为了去县城看一眼国旗,在百米深渊之上拿命搏出来的勋章。
“嗖——呲啦啦。”
小石头的身体挂在滑轮上,顺着生锈的钢丝滑向了百米高的深渊。
他那瘦弱的身体在狂风中犹如一片随时会被撕碎的枯叶,却地咬着牙,不发出一声惊呼。
悬崖巨石上。
陈凡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低着头,左手地捏着那颗带着小石头体温,发黑的煮鸡蛋。
这位曾经手撕机甲,徒手拔断十厘米高压电缆,一锅药膳惊动十万大山的SSS级保密国士,无双杀神。
在面对国际间谍时未曾动容,在面对百亿美金诱惑时视若粪土的咸鱼打工人。
此刻,看着深渊上那个被钢丝勒得满手鲜血的瘦小背影。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空前猛烈地,地攥紧,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嗡。”
陈凡的右手依然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号搪瓷保温杯。
在没有任何风吹过的瞬间。
保温杯里那平静的枸杞茶水,受到陈凡指骨深处传来的那种压抑到极点,即将喷薄而出的恐怖力量的共振。
微微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荡起了一圈圈涟漪波纹。
保温杯里荡起的微弱涟漪,倒映着陈凡那双逐渐冷冽的眼眸。
这份属于大山最底层,最卑微的酸楚,刚刚触碰到他那看似咸鱼般坚硬的外壳,还未来得及发酵。
“轰隆隆隆——。”
一阵破天荒的狂暴轰鸣声,犹如撕裂苍穹的钢铁狂啸,毫无预兆地从天坑村上方的浓雾中轰然炸响。
这绝不是峡谷底部怒江的咆哮,这是现代重工业航空引擎满负荷运转时带来的彻头彻尾的物理压迫感。
陈凡猛地抬起头。
只见峡谷上空的厚重铅灰色晨雾,被两股空前强横的旋翼气流蛮横地绞成了碎片。
两架体型庞大,通体涂装成炫酷深蓝色,机身上印着一头狂暴红色公牛Logo的重型阿古斯塔AW139直升机,犹如两头不可一世的西方钢铁猛禽。
带着令人发指的嚣张气焰,强行空降在天坑村这片与世隔绝的绝壁之上。
“嗖——呼啦啦。”
直升机旋翼卷起的十二级人造风暴,瞬间将悬崖边上的碎石吹得漫天飞溅。
而此刻,最要命的危机降临了。
刚刚挂上生锈滑轮,滑向深渊不到二十米的小石头,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旋翼狂风面前,简直就像是一片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枯叶。
“啊——。”
小石头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的稚嫩惨叫。
他那瘦弱的身体在百米高空被狂风吹得像个钟摆一样,以一种违背重力的恐怖幅度剧烈摇晃。
那条本就生锈打结的溜索钢丝,在风压和滑轮偏轨的双重撕扯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崩崩”脆响。
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将这个七岁的孩子抛入下方吃人的怒江。
“草。”
陈凡嘴里狠狠吐出一个字,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万载玄冰还要森冷。
他连手里的搪瓷保温杯都顾不上拿,随手一扔,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猛虎,踩着满地乱飞的碎石,一步跨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面对那在风中疯狂震颤的粗大钢丝,陈凡没有任何犹豫。
【重工业屠夫臂力】在一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伸出那只古铜色的右手,犹如一把铁钳,地,粗暴地一把攥住了那根长满铁锈和毛刺的溜索钢丝。
“给老子——回来。”
陈凡腰部肌肉暴起,发出一声震碎风暴的怒吼。
他根本不管这钢丝有多粗糙,也不顾滑轮的物理摩擦阻力,单臂发力,硬生生拉拽着整根横跨两百米峡谷的承重钢丝。
将悬在半空中的小石头,连人带滑轮,以一股绝对无可抗拒的蛮荒伟力,生生地倒拽回了悬崖边。
“砰。”
陈凡一把揽住小石头的后背,将这个吓得浑身发抖,紧闭着双眼的孩子稳稳地放在了安全的泥地上。
直到此刻,那两架罪魁祸首的直升机不仅没有任何避让和道歉的意思。
反而霸道地降低高度,悬停在距离地面不足半米的悬崖空地上。
舱门粗暴地滑开。
十几个身材高大,戴着炫酷偏光墨镜,穿着专业飞鼠服的外籍大汉,大摇大摆地跳了下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装备精良的全球顶尖户外直播摄影团队。
那个红色公牛的Logo,全世界的年轻人都绝不陌生——全球最顶级的极限运动赞助商“红牛”战队。
带头的是一个满头金发,嚼着口香糖的外籍队长。
他名叫查理,是国际翼装飞行圈子里臭名昭著的狂人,向来只讲究视觉刺激,完全不把当地规则放在眼里。
全网三千万观众的直播间,在看清这帮人的身份后,弹幕瞬间炸锅:
【卧槽。是海外那个疯子云集的红牛翼装战队?他们怎么跑到咱们西南天坑村来了?】
【刚才那直升机的气浪差点把小石头掀下悬崖。这帮老外眼瞎了吗?那是人命啊。】
【太狂了吧。直升机强行洗脸降落,真把华夏的山川当成他们的私人游乐场了?】
【凡哥刚才单手拉钢丝那一下简直帅炸了。但这帮人来者不善啊。】
查理摘下墨镜,看都没看一眼刚被救下来,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小石头。
他大步走到悬崖边缘,迎着峡谷的狂风,张开双臂,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征服者般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Perfect。(绝顶完美。)”
查理操着满口傲慢的英语,对着随行的直播镜头大声狂呼,“各位全球的粉丝们。看看这条深不见底的峡谷。
看看这令人热血沸腾的裂谷横风。这里,将是我们战队今天挑战‘盲视穿越大峡谷’的全球绝佳直播首秀现场。”
摄影团队立刻开始在悬崖边架设重型摇臂摄像机和机位。
然而,一个扛着机器的外籍摄影师突然皱着眉头喊道:“查理队长,这机位不行。这悬崖中间横着一根生锈的破铁丝,不仅严重破坏了航拍的纯净构图,而且这位置刚好卡在您翼装俯冲的黄金滑翔轨迹上。
如果不处理掉,您在高速穿越时很可能会撞上它发生危险。”
查理顺着摄影师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了那根承载着天坑村世世代代命运的过江溜索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彻头彻尾的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恶心的工业垃圾。
“既然挡路,那就把它弄掉。”查理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转头对着两名强壮的手下用英语下达了指令,“拿工具来。把这根恶心的铁丝给我剪了。”
两名外籍大汉立刻转身从直升机货舱里,提出了一把足有半米多长,专门用来剪断高强度钢筋的重型工业液压钳。
满脸冷笑地大步走向固定溜索的那棵百年老树干。
听到老外的翻译人员传达的话,看到那把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液压钳。
原本还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的小石头,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涌上了空前的惊恐与绝望。
那是溜索。
那是全村人换取食盐,看病求医的唯一通道。
那是他们这群留守儿童每天滑向对岸小学,去认字,去改变命运的唯一生命线。
如果这根钢丝被剪断了,天坑村就变成了一座无法进出的死城。
“不能剪。求求你们不能剪啊。”
小石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破天荒的勇气。
这个瘦得像豆芽菜一样的七岁孩子,犹如一头发怒的小牛犊,从泥地里猛地窜了起来,疯了一样地扑上前去。
他张开双臂,地抱住了查理那条穿着战术长裤的粗壮大腿,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滚滚落下,带着浓重乡音的嗓音撕心裂肺地哭嚎着:
“这是俺们上学和出村的路啊。剪了俺们就出不去了。求求你们这帮大个子叔叔,别剪俺们的路啊。”
小石头哭得肝肠寸断,那双布满冻疮和被钢丝勒出血痕的小手,地攥着查理的裤腿,指甲里的血迹甚至蹭到了查理那昂贵的定制飞行服上。
查理低下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浑身脏兮兮的山里娃,眉头地拧在了一起。
他那双西方人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怜悯,只有被底层贱民弄脏了衣服的暴躁与嫌弃。
“滚开。肮脏的华夏小老鼠。”
查理用英语发出一声恶毒的咒骂。
随后,他根本没有顾忌对方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皮靴猛地向后一缩,紧接着以一股令人发指的残暴力量,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小石头的胸口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小石头那瘦弱的身躯,犹如一个破布麻袋般,被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得凌空倒飞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几米外布满尖锐碎石的泥地上,在惯性的作用下连滚了两圈。
小石头痛苦地蜷缩成一只虾米,小手地捂住胸口,连呼吸都仿佛被这一脚给硬生生踹断了。
他那本就满是伤痕的手心,再次被锋利的石子划破,鲜红的血液混着泥土,刺目地流淌在天坑村贫瘠的大地上。
“小石头。”
直播镜头后方的张小曼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孩子护在怀里,红着眼睛冲着老外怒吼:“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他只是个孩子。”
查理冷哼一声,掸了掸裤腿上的血印,眼神轻蔑至极。
“咔嚓。”
就在同一秒钟。
不远处的百年老树旁,传来了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脆响。
那把重型工业液压钳,在两名外籍大汉的合力施压下,以一种绝对暴力的物理方式。
将那根足有大拇指粗细的过江溜索钢丝,当场,粗暴地剪成了两段。
失去张力的那一端钢丝,犹如一条发狂的黑蛇,带着巨大的回弹力“嗖”的一声在半空中疯狂抽打,随后无力地坠入了那百米深的怒江峡谷之中,消失在浓雾里。
全村人的生命线,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斩断了。
整个直播间,在这一刻迎来了的疯魔与暴动。服务器因为瞬间涌入的海量愤怒弹幕,几乎处于瘫痪的边缘:
【我草泥马。那是天坑村唯一的路啊。这帮洋鬼子是想把村里人逼死吗?】
【他居然踹了一个七岁的孩子。那脚踹在胸口上,我都听见骨头的声音了。这还是人吗?】
【为了一场博眼球的破直播,剪断别人谋生的通道。西方资本的这种傲慢和冷血,简直令人发指。】
【我的血压已经飙破两百了。报警。马上报警把这帮王八蛋抓起来。】
【凡哥。活阎王。你在哪。干死他们啊。】
悬崖边。
看着被剪断的溜索,听着小石头压抑而痛苦的抽泣声。
查理不仅没有半分悔意,反而从随身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崭新美金。
他走到距离陈凡不到两米的位置,用大拇指拨弄着那沓厚厚的美金钞票,发出一阵充满铜臭味的“哗啦啦”声响。
随后。
查理用一种施舍乞丐般高高在上的姿态,手臂一挥。
“啪。”
那一沓绿花花的美金,被他狠狠地砸在了陈凡那双十块钱的解放鞋前。
钞票散落一地,铺在小石头流出的鲜血旁边,显得空前刺眼。
查理用蹩脚的中文,夹杂着不可一世的狂妄,对着陈凡和小石头吐出了那句让全网陷入绝对愤怒的话语:
“叫什么叫?不就是一条破绳子而已吗?”
查理指着地上的美金,满脸傲慢:“这里的几千美金,换算成你们的钱,够你们这些穷鬼买十条那种破绳子了吧?
现在,拿着钱,给我们的航拍机位滚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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