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战斗

天朗气清，艳阳高照，本是一个好天气，偏有不轨动干戈！

老妇人收敛气息、隐蔽在道路一旁的树上，先是自己的感知中出现了一个强大的修行者，随后由远及近，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继而放眼望去，只见一布衣男子骑坐在一匹毛色驳杂的马上，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悬于腰间宝剑之上，俨然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

有人向他示警？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普通人的身影，除了他，没人有这个机会。

只是以那个普通人的本事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发现自己的，更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袭杀村正的计划，除非有人指使他。

思来想去，必定是那老家伙无疑。

眼见那布衣男子骑马飞奔，即将走进自身三丈之内，老妇人收敛心神，他的隐匿功夫对同等级的对手而言，三丈之内就有暴露的风险，故此不敢再拖，索性那布衣男子仍然只是戒备，殊不知自己已经是个将死之人。

双手一展，身形电射而出，丝毫看不出动手之人是个上了年级的老妇人，下一瞬，老妇人右手一招，一把铁剑凭空出现，随即，持剑一晃，身形在空中惊人的再次加速，右手剑光霍霍，朝着村正笼罩而去。

再看村正，虽然早有预警，兼且一直警戒四周，但未曾想对方隐匿功夫之深、出剑速度之快，竟不给自己任何反击的机会。

依对方的速度，别说是出剑反击，只怕剑刚出鞘，自己已然身首异处。电光火石之间，村正抽身爆退，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坐骑，在对方的剑光之下眨眼间被凌迟数段。

眼见一击不成，老妇人身形一转，剑尖直指村正咽喉。

村正终于得空出剑反击，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下一刻，两把剑在空中划出数道残影，只听见“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

铁匠走到村口大槐树下，看到重君正躺在地上调整呼吸。

“不用演戏了，前面已经打起来了。”

见被识破，重君也不尴尬，起身看着前方，“打的怎么样？谁胜谁负？”

“还没那么快见分晓，不过想来也快了。”

“前辈觉得村正会输。”

“本身实力不济，再加上先手已失，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重君本意是在此地再拖一会，最好是村正一命呜呼，老妇人身受重伤，自己才方便浑水摸鱼，但是看这铁匠的意思，似乎是真的想保全村正。

“那晚辈这就出发，取那老妇人的项上人头。”重君虽然心中腹诽这铁匠，但技不如人，只能是乖乖往事发地赶去。

……

等到重君沿着小路赶到事发地，放眼望去，一片狼藉，成片成片的树木凌乱的倒在地上，切口平整，枝叶乱飞。

以重君的视角来看，那老妇人手中长剑攻势绵延不绝且凌厉异常，招式直指要害，气势咄咄逼人；反观村正，手中长剑只守不攻，偶尔甚至于都防守不及，明显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一身布衣多处被划破，几处甚至被鲜血染红。

只是，重君依旧躲在一边，冷眼旁观，对铁匠要求自己救下村正一事置诸脑后，同时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以减少暴露的几率。

从开始到现在，两人斗了近十分钟，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除了开始时村正仓皇抵挡使得局面不稳，可毕竟是斗战老手，几次以伤换命，化险为夷，终究是将局面拖住。

村正也明白，对手的实力在自己之上，既然攻击占不到便宜，不如以守为攻，等待防守反击的同时，也等待帮手。在他的想法里，既然暗地里有人通过在路旁树木上剜一刀的方式提醒自己，那就是敌非友，也许可以与自己共同对敌。

然而，事与愿违，眼看自己局面愈加不利，对手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绵延不绝，仿佛是在酝酿着更加强大的攻势，村正心里明白，胜负即将见分晓。

“叠剑七重”

一声呼喝，只见那老妇人周身剑光大作，继而全部归于一剑，那剑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几乎无可匹敌的气势，仿佛是煌煌天威，让人兴不起抵挡之意。

再看他对面的村正，面色凝重，横剑于身前，虚画一圆，竟凭空出现一个仿佛镜子一般的气盾。只是当气盾成型之时，村正的脸上突然煞白，仿佛消耗甚巨。

下一刻，携带着煌煌天威的一剑和光滑如镜的气盾猛然碰撞在一起，伴随“轰隆”的爆炸声，仿佛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一圈圈的气浪疯狂往四周扩散，最先接触气浪的树木竟被拦腰斩断，继而尘土大兴、枝叶纷飞。

人力之为，竟恐怖至此。一旁的重君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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