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张楚南的野望！
阿史那默啜的鎏金马车驶入血狼城那日，张楚南正蹲在城楼上逗弄毒蝎。
“默啜可汗远道而来，怎么不带点像样的见面礼？”
张楚南用火铳管挑起车帘，玄铁枪管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本王的洗脚水都比你这空车有诚意。”
阿史那默啜掀开貂裘，露出腰间悬挂的狼头金印：“这是突厥正统的汗位信物，只要镇北王愿助我登上大可汗之位，十三城赋税减半……”
“减半？”
张楚南突然将火铳管塞进马车内，惊得默啜的妻妾们发出尖叫，“本国公的火铳营每月要吃掉三十车火药，你拿什么减半？”
默啜的指节捏得发白，却仍保持着草原狼的狡黠：“我突厥愿割让阴山以南三千里草场……”
“三千里？”
张楚南突然抄起陶罐往城楼下倒，绿油油的毒液在青石板上腐蚀出深可见骨的沟壑，“三千里太少了，不够。”
默啜的瞳孔骤缩。
他突然瞥见城头旗杆上随风飘扬的“以德服人”旗，旗角还沾着前日阿史那骨笃禄质子的脑浆。
“镇北王究竟想要什么？”
张楚南突然将火铳管戳进默啜的貂裘，枪口抵在他心口：“本王要你立刻处死帐下所有萨满，把祭天台改造成大虞的驿站！”
没错！
萨满是封建的根源，除掉才能让突厥彻底死心，成为自己的奴隶！
否则的话……
总有一天，会因为萨满的再一次作妖，而出现更多的不安与动荡。
“这……”
默啜的冷汗浸透了狐皮大氅，“萨满是突厥的神使，不可……”
“不可？”
张楚南扣动扳机，火铳发出空膛的咔嗒声，“本国公的‘以德服人铳’最爱轰不可之人！！”
默啜浑身颤抖，突然从靴中摸出染血的密函。
“镇北王若不信，请看这个——”
“砰！！”
张楚南一枪轰碎密函，火药将默啜的胡须燎成焦卷：“本国公只信自己的眼睛！”
他突然扯过默啜的腰带，将突厥王的裤腰带系在其脖颈上：“即日起，你就是本王的‘狼头驿丞’，每日辰时三刻来血狼城倒夜香！”
默啜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张楚南，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张楚南突然从怀中掏出个琉璃瓶，瓶中蛊虫啃食着半块金牌，“本国公收到消息，你派往长安的使团带着十万两黄金……”
他将瓶子塞进默啜口中，蛊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去告诉白帝，突厥的黄金只配给本王填茅坑！”
默啜踉跄后退，突然抽出弯刀：“张楚南，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死？”
张楚南突然撕开衣襟，露出青铜纹身上密密麻麻的箭痕，“本国公连突厥可汗的毒酒都喝过，还怕你这老东西？？”
他抄起陶罐砸向默啜，罐中混合着砒霜和狼粪的毒液泼在对方貂裘上，瞬间腐蚀出大洞。
默啜顿时惨叫着滚下城楼，却见张楚南已跃上他的鎏金战车，火铳管敲着车顶的狼头图腾：“默啜可汗，本国公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若见不到阴山以南的草场图，以及萨满的名单……”
他突然用火铳轰碎车辕，“就把你的脑袋挂在归化城的城门口！”
默啜连滚带爬逃出城时，身后传来张楚南的狂笑：“记住！本国公只看你们做什么，不看你们说什么！”
南宫虞儿的绯衣突然从城垛后掠出，绸带卷走张楚南指间的毒蝎，三枚银针精准钉入蝎尾。
“疯子，默啜真会乖乖交出草场图？”
如果有了草场图，那么之后就可以一步步的掌控整个突厥。
说的嚣张一点……
突厥将会变成他张楚南的后花园！
张楚南突然用火铳管敲碎城头冰棱，碎冰混着砒霜结晶簌簌坠落：“母老虎，你以为我让他看的只是毒蛊？”
他扯开衣襟露出青铜纹身上的北斗刺青，掌心托着枚沾血的狼头金印：“默啜的长子在归化城当马夫，次子在血狼城扫茅房——”
火铳管突然抵住南宫虞儿腰侧，“你说他是要汗位，还是要儿子？”
南宫虞儿瞳孔骤缩，突然发现他掌纹间藏着半片染血的密函，正是默啜与大虞暗通款曲的铁证。
“好算计。”她收回长剑，“可你为何非灭萨满不可？那东西在突厥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的存在……”
张楚南微微一笑：“你见过哪个神棍能挡得住老子的火铳？”
“好像没有。”南宫虞儿迟疑了一下，“可……”
“没可是。”
张楚南打断了她的声音，“突厥人信长生天，信萨满的狼嚎鼓，可老子偏要让他们明白……”
火铳突然对准苍穹。
然后。
“砰”地轰碎半轮残月。
“这世间只有镇北王的铳口是真神！”
南宫虞儿的绸带突然绷直，三枚银针破空钉入试图偷听的突厥斥候眉心。
“疯子，你这是要断了突厥的根。”
她转身时，月光恰好照亮城墙上歪扭的“以德服人”四个大字，每个笔画都嵌着萨满的头骨碎片。
张楚南突然将火铳管塞进她掌心，玄铁枪管还带着他的体温：“母老虎，南宫倾城的父亲当年火烧萨满庙时，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吧？”
南宫虞儿的指尖微微颤抖，想起姐姐讲述八年前南宫世家被灭门时，父亲临终前塞进她襁褓的半块虎符……
那正是用萨满的肋骨锻造。
“默啜送来的萨满名单呢？”
她突然扯开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置？”
张楚南咧嘴一笑，露出被砒霜染青的牙齿：“先让他们给归化城的学堂当教习，教突厥崽子们背《三字经》。”
他突然用火铳管挑起默啜的狼头金印，将其丢入了奶茶中，“背不出来的……”
“就去给镇北王的火铳营当活靶子！”
城头的“以德服人”旗突然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旗角掠过张楚南泛着青光的青铜掌纹，宛如死神的镰刀。
南宫虞儿突然发现，这个被称为“疯子”的男人，正用最疯狂的方式，在漠北这片荒芜之地，锻造着属于自己的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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