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沐月的反击(下)!
“咻!”
毒箭破空而至的刹那,张楚南突然转身将沐月护在怀中,箭矢“叮”地撞上他的后心位置。
青铜肌肤火星四溅,毒液顺着砒霜结晶蒸成青烟!
“就这?”
他反手拔出嵌在后腰的箭矢,当着李牧的面舔了口箭镞,“甜度不够啊,不如我回赠殿下点刺激的?”
李牧:“??”
我草!
这混蛋不只是疯子,还是一个变态!!
但不作反应。
南宫虞儿的绸带已卷住李牧脚踝,将人倒吊着甩进院内。
“啊!!”
尖叫声中,李牧被丢入了西厢房内。
烛火爆开一朵灯花。
李牧被天蚕丝捆成粽子扔在榻上,眼前是沐月平静到可怕的脸:“为什么背叛本王?!"“妾身三年来试毒三百二十一种,溃烂的皮肉连勾栏妓子都不如……”
沐月掀开衣袖,露出遍布毒疮的手臂,“而张国公给的砒霜糖,反而成了能让妾身安眠的东西……”
她突然捏住李牧下巴灌入毒茶,“殿下尝尝,这是您最爱的七步癫呢!”
有的时候。
人啊……
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会知道反扑。
而有些人呢……
只有到了绝望,才会知道后悔。
“贱.人你敢??”
李牧目眦欲裂地挣扎,却见张楚南蹲在窗棂上啃西瓜:“惊不惊喜?你逼她试毒,小爷我偏给她解毒,这就叫……”
“以毒攻毒,双向奔赴!”
南宫虞儿抱剑补刀。
李牧一口毒血喷向房梁,嘶声咆哮:“你们真当本王没后手?范统早已带兵……”
“你说那傻大个?”
张楚南朝窗外吹了声口哨,瘸子李立刻单腿蹦进来,手里拎着昏迷的范统:“殿下,您的人正在护城河底喂王八呢!”
李牧彻底瘫软成泥,恍惚间听见张楚南对沐月道:“柳家漕运权归你了,记得每月给天策营分红……”
“多谢国公!”
沐月跪下,泪流满面地感激。
这一刻。
她才算解脱了……
但很快。
她望向了李牧,问道:“那李牧和范统怎么处理?他乃是皇子。”
“没错!”
“我乃是皇子!”
“你敢杀我不成??”
李牧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
结果……
张楚南一个巴掌扇过去,将其给晕了过去,才淡淡说道:“我会自己处理,你不用多管,只需要记住咱们以后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明白不?”
“沐月明白。”
“先回去吧!”
“是!”
……
人一离开。
南宫虞儿从屋顶上落下,拦住了张楚南。
“你早知道沐月会反水?”
“哪能啊!”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小爷我不过在她的砒霜糖里塞了张字条……‘砒霜管够,毒不死算我的"。”
南宫虞儿突然揪住他耳朵:“那你怎知她今日会穿那件镂金肚兜?”
“嘶——轻点!”
张楚南顺势将她压上屋瓦,“这就叫‘毒计配胸肌,天下无双’……嗷!!”
三枚银针扎入张楚南的臀大肌上。
以至于。
惨叫惊飞夜枭。
……
当李牧醒来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依然被捆成粽子一样的扔在柴房,嘴里塞着范统的臭袜子。
臭!
太臭了!
他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唔唔”狂扭着身体……
张楚南蹲在房梁上嗑瓜子,砒霜壳雨点般砸在他脑门:“九殿下,您这波斯地毯同款姿势挺别致啊?要不要再来段胡旋舞助兴?”
南宫虞儿抱剑倚门,绯衣上的银针随呼吸轻颤:“疯子,白帝的眼线已到三条街外,你打算让他在这儿发霉?”
“急啥?”
张楚南翻身跃下,靴底碾过李牧精心打理的西洋卷发,“咱得给陛下送份‘父慈子孝’大礼包……”说着突然掏出个琉璃瓶,瓶内蠕动的蛊虫映着李牧惊恐的瞳孔。
那是他培育的毒蛊!
万万没想到……
张疯子居然!居然!居然!用他培育的东西,来对付自己!
“瘸子李!把殿下和这‘相思蛊’关一屋,记得放点突厥蜜酒……”
“我可听说这虫就好这口!”
瘸子李单腿蹦来,裤裆里掉出半块馕饼:“得嘞!俺再给他唱段《十八摸》助助兴!”
李牧:“??”
……
子时,养心殿。
李白盯着案上密函,指尖金符几乎捏碎——那是李牧与突厥可汗的“盟书”,盖着九皇子私印,狼头图腾狰狞带血。
“逆子!!”
博山炉被踹翻的瞬间,晏公公连滚带爬捧来漆盒:“陛下!西郊猎场挖出……挖出九殿下藏的龙袍!”
蟠龙纹金线在烛火下刺眼至极。
但一旁的南宫倾城却广袖拂过染血玉势:“陛下,牧儿许是……想提前给您尽孝呢。”
李白气极反笑,龙袍下摆“刺啦”裂开。
“传旨!”
“九皇子突发癔症,即日起送往骊山别苑‘静养’……”
“无诏不得出!”
……
三日后,骊山别苑。
李牧瘫在波斯绒毯上,腕间蛊虫啃噬的溃烂已蔓延至脖颈。
窗缝忽地飘入张楚南戏谑的嗓音:“哟!殿下这‘人虫合一’的造型挺别致啊?要不要再赞助点砒霜止痒?”
“张楚南!你不得好死!!”
李牧嘶吼着扑向声源,却撞翻烛台点燃帘帐。
南宫虞儿在树梢甩着鸳鸯肚兜冷笑:“你送的‘七步癫’自己留着享用吧。”
还有一落。
顺势离开了……
"轰——"骊山别苑的火光随之映红了半边天穹,浓烟裹挟着焦煳味直冲云霄。
李牧蜷缩在波斯绒毯的灰烬中,腕间溃烂的皮肉被火舌舔舐得滋滋作响,蛊虫在高温下爆裂的声响宛如除夕夜的爆竹。
"殿下这‘浴火重生’的戏码……"张楚南蹲在院墙外的老槐树上,指尖掂着颗砒霜结晶当瓜子嗑,"怕是连凤凰都要甘拜下风啊!"南宫虞儿的绸带卷住他脚踝一拽:"疯子,金吾卫的脚步声到二里亭了!""急什么?"张楚南顺势翻身压上她肩头,砒霜味的热气喷在她耳畔,"等他们瞧见九殿下这‘炭烤皇子’的造型,保准夸咱大虞御膳房手艺精湛……""嗖!"三枚银针擦着他臀大肌钉入树皮,南宫虞儿绯衣一振掠上屋檐:"再贫嘴,下一针就扎你任督二脉!"话音未落,金吾卫的蹄声已撞破院门。
张楚南和南宫虞儿两人顺势离开了。
但那领头校尉盯着焦尸腰间熔化的金符,腿肚子直打颤:"九......九殿下……薨了?"……
养心殿。
李白盯着漆盒中炭化的狼头金符,龙袍袖口被攥出十八道褶子:"逆子!!"晏公公捧着冰镇酸梅汤的手抖成筛糠。
"陛下,钦天监说昨夜天象异动,紫微星旁多了颗扫帚星……""扫他祖宗!"李白一脚踹翻博古架,青花瓷碎片在南宫倾城裙边炸成北斗七星,"皇祖母倒是说说,这‘天火’怎就专烧通敌的逆子?"南宫倾城广袖拂过焦黑的突厥密函,黛眉轻挑:"哀家听闻西域有种‘业火蛊’,专噬心怀鬼胎之人……"她指尖忽然拈起片未燃尽的琉璃渣。
"哟,这瓶底的波斯春宫图,画的不正是九殿下与突厥可汗的‘夜会图’?"满殿死寂。
文武百官盯着琉璃渣上缠绵的人影,憋笑憋得官帽翅乱颤……
那突厥可汗的络腮胡正正贴在李牧烧卷的西洋发髻上!
"传旨!"李白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九皇子李牧突发恶疾,按庶人礼葬入乱葬岗!"……
三日后,醉仙楼。
张楚南跷着二郎腿坐在雅间,砒霜泡过的指尖捏着沐月新送的漕运账本:"柳家嫂嫂这分红……嘶,够养活天策营那群吞金兽三年了!"南宫虞儿的剑鞘"啪"地压住账本。
"你让沐月假借李牧之名,把突厥密函塞进骊山别苑,就不怕白帝察觉?""怕啥?"张楚南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青铜纹路竟组成了二维码图案,"老子这‘砒霜防伪标识’,李白那老花眼扫一百年也扫不出!"南宫虞儿:“……”
她很想一巴掌甩过去。
这个家伙,天天说些自己听不懂的鬼话?
但很快。
她冷静了下来,刚想说什么。
突然!
阿忠忽然冲入了雅座中,急忙喊道:“小老爷,楚家的人上门了,说……说不按照那个契约还钱了,说要一块儿还给你!”
“嗯?”
张楚南闻言一愣,随之发出宛如猪叫声的大笑,“他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了吗?”
上一次。
他去楚家讨要聘礼和花销在楚㵖身上的花销,整整八万多两。
而他利用棋盘放麦粒的方式,让楚世雄和楚㵖入坑……
如今二十天已过。
对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所以就来了?
“嘿嘿!”
“开什么玩笑?”
“老子的契约签订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张楚南冷冷一笑。
南宫虞儿微微错愕:“你对礼部侍郎家做了什么?”
她只记得。
楚㵖乃是张楚南的未婚妻,只是如今已经被张楚南给休了……
“你一会儿就知道,我做了什么了!”
张楚南哈哈一笑,顺势拉起南宫虞儿,朝着阿忠说道。“回去,小爷我倒要看看,谁敢赖老子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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