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生不出孩子

眼里突然有了波澜，莫丛质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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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思家不清楚莫丛的重点，重复了遍：“太太怀孕了，太太变成哑巴的那场大火，您也在。”

        半张脸隐在阴影里，莫丛的声音结了冰渣，“你想说，是连枝救了我？是我害她成了哑巴？”

        程思家回答：“莫总，答案只有你知道。当年被救的人，是你。”

        只有我知道？

        莫丛推落孕检单，狠狠碾了几脚。

        救他的，从来都是连菲儿！

        ——

        “砰——”

        突然一声巨响，正要灌药的连枝吓得手抖，小小的药片洒落一地。

        浓稠而辛烈的酒气随着夜风灌进地下室，连枝冷得瑟缩，随之僵硬地躺回床上，屏住呼吸。

        沉重的脚步声逼近，连枝攥紧床单，心跳几乎停住。

        床侧塌陷一块，男人在夜色中已经精准地覆上她的嘴唇。

        是莫丛。

        连枝咬紧牙关，不敢拒绝，但也不想迎合。她想到了她在衣柜里看到他和江似梦巫山云雨，想到江似梦怀了他的孩子，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莫丛直接咬破她的嘴唇，嗜血般舔舐。

        转移站地，他裹挟酒气的吻，缠缠绵绵落在她的右肩。

        “连枝，你连工具都不会做？那我养你在莫家还有什么意义？下次连氏资金链断了，你也不用求我了。”

        连枝不能像江似梦那样说些枕边私语，只能回抱住莫丛，承受他的风雨。

        ——

        翌日，剪纸工作室。

        容榕看到连枝没伤没疤出现，开心地往她身边凑。

        老周听到些风声，不忍心戳穿，对连枝说：“枝儿，你最珍视的那副《花开并蒂》，有人高价要买，我知道你舍不得，要不再做一副？虽然有差异，但我看那个买家好说话，会愿意的。”

        连枝内心空茫，正需要事情填补，忙答应下来。

        昨晚莫丛折腾到凌晨，她几乎没合眼，被打岔后，也没有勇气捡起地上的安眠药吃，睁着眼睛熬到天色透亮。

        这会有任务吊着，连枝闷头苦干。一等到老周说下班，连枝刚起身就感到一阵晕眩。

        容榕眼疾手快，接住连枝，“连枝，你怎么了？”

        老周看她唇色泛白，替她把脉，“营养不足，严重缺乏睡眠。”

        几秒钟后，被放在躺椅上的连枝转醒，看到师傅和容榕都严肃地看着她，心虚地坐起，问：师傅，容榕，怎么了？

        容榕抓住她乱动的手：“你身体不好，又强撑着，是想害死自己吗？”

        老周眼神威慑容榕，温柔地劝连枝：“枝儿，对方要得不急，你慢慢来。你这样师傅心疼，至少休息三天再来，好不好？”

        连枝看起来柔柔的，犟起来谁都拉不回，但她听师傅的，乖巧地比划：那三天后，师傅不能赶我走。

        老周和蔼的拍拍她头顶，“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连枝回到莫家，经过花园时看到她的婆婆，态度可亲地挽着江似梦赏花：“似梦啊，你现在怀了我们莫家的血脉，可要好好补身体。”

        “谢谢伯母。”江似梦最擅长卖乖，在莫母面前自是如鱼得水。

        莫母轻声责怪：“你这孩子，喊什么伯母！你现在有了我们家的孩子，早晚是莫家的人。”

        “谢谢……妈。”江似梦心里乐开花，面上还是很矜持。

        连枝听得难受，加快步子。

        她是哑巴，连氏没了姐姐后，也不如往日风光。公公婆婆对她都不热情，婆婆急着抱着孙子，她半年都没动静，对她更是不满。

        但没想到……

        心神一晃，连枝被小石子绊倒，摔跪在路上。

        这动静也引得江似梦和莫母回头，莫母厌恶地皱眉，江似梦声音温柔似水：“是太太啊，怎么摔倒了呢。”

        江似梦做戏做足，往前半步要去扶。

        莫母抓住江似梦的胳膊，“扶什么，没用得很，大半年生不出孩子，现在走路都要摔倒！我说莫丛啊，早该把她给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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