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寻魂记之古物寻魂 > 233 云中君骤遭革职贬 镜水湖惨案隐冤情

233 云中君骤遭革职贬 镜水湖惨案隐冤情


归月本在窗前,忽闻外面一阵喧闹,抬头看去,似乎起了争执,阴阳家的湘君等人也迅速往外跑去,众人也都一同朝门前一探究竟。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一个白发华服,身材高挑的青年人蹙眉道,留着偏分长刘海,他还是在阴阳家的凉棚处被工作人员拦下了。
“哎,是谁跟他说的......”
“他不会已经知道了吧......”两个阴阳家门禁交头接耳一番。
“你的身份有问题,”其中一个对他说,“留下来配合一下吧。”
“不可能。”青年人跳脚大吼,归月打眼一望,此人他倒认得,便是那位云中君了,名唤枫铭,年纪与他相差无几,因为与枫菱一字之差,行事风格又特立独行,性格乖张孤僻,归月对他的言行早有耳闻,一眼便记住了,只是近一年来却不见踪影,不曾露面,周围投来奇怪的目光,还有人在偷笑,他面色一沉,“有问题吗?”
“跟我们走一趟吧。”对方说,“云中君。”
伸手就去拽他的肩,枫铭不及拔剑,猛地将手边的茶盏朝他们的眼睛飞去。
门禁躲闪不及,一个不稳,应声倒地,但是这盏茶被人接住了。
“大殿内外,禁止喧哗,云中君不知道吗?”从地上爬起来的门禁人员说。
“年轻人,拿杯子的手小心点。”湘君放下茶盏道,“我看你分明是公然亵渎神明,左右还不拿下。”话音未落,也不知是哪个部的左右护法,手劲特别狠,枫铭猛地被按到了地上,震得他直接岔了口气,挣扎中碎发撩开,众人哗然,原来是左颊上明晃晃打了个红色金印,归月心中暗暗惊讶,待要细看又未来及,且看枫铭佩剑被夺去,咔哒一声,骨节扣得生疼,他瞬间怀疑自己的手臂已被扳得脱臼了,缓了几息才能开口:“别别别,别动我头发,我才洗的头,诸位手下留情呐。”
“人都拿下了,怎么还管不住你的嘴啊。”一双脚停在了他跟前。
‘总算有人来救了,’枫铭心想。
“请两位手下留情,”河伯对他们拱了拱手道,“这蛊师的服制是不能撕毁的。”
“好你个老东西,我记住你了。”枫铭心里凉了半截,白眼差点翻到天上,抬头瞪了他一眼,心想,原来他是心疼衣服,却不管人命死活。
不管怎么说,臂膀上的力道总算轻了些。两边还要争辩推搡,忽闻靴履声响,看时自门口一齐进来两个人,皆是美少年模样,不苟言笑,气度不凡,流光四逸,衣袂飘然,身形高挑,气质华贵,眉宇间自有一股坚毅流露,服饰细节依旧贯彻阴阳家一贯的繁复,凸显尊贵地位,温润华美气质,整体仪容利落又不失少年飒爽之气,量体裁衣,总体处理相得益彰,令人见之忘俗,一个青袍白发,一个白袍青丝,发髻高绾,各戴着青白玉珠镶边束冠,衣角分别滚着金银线边,衣摆袖口绣着阴阳家纹,前襟上左右两边分别佩着金色的阴阳家徽标,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阴阳家最高领袖东皇大人身边最值得信任最坚定最得力的亲信,少阳左使和太阴右使,相互制约,共同代表东皇大人的最高意志,于是且把枫铭拖了进来,满场都肃静下来,鸦雀无声,且听他们说什么。
“东皇大人有令,阴阳家众人听旨:枫铭,和氏璧残片,枉负阴阳家信任,在战事期间玩忽职守,致使阴阳法器下落不明,有背信之嫌,现责令立即卸去云中君一职,着剥去所有头衔职位,予以革职查办,剔除编制,依律量度距离时日长短,驱逐流放,不得有误,自辛丑年正月一日起执行,日后永不录用,告以天下众人,望相互转达。”毫无余地,两人念完,转身就走。
“哼,”枫铭说,“让我见东皇大人,我当面说清楚。”
“枫铭,不看你先前还算兢(音同‘经’)兢业业,对阴阳家也曾有几分苦劳,借着云中君一职的几分薄面,早就将你拿下了,如今不治你个欺瞒死罪,已是大人的恩典,还敢强词夺理,不思悔过,恬不知耻,左右与我拿下,扒下他的祭司服制。”湘君道。
“干什么干什么,松开,哎,不是,我还带着伤呢,离职前算不算工伤啊?”枫铭扯着嗓子对阴阳左右使喊道,自然没人理会他,枫铭对身旁的人颇为不耐,转眼又换了一副风流神色,微笑道,“哎哟,长得真是好看呢,嘿嘿嘿嘿嘿,你们这么热情,莫不是想借机跟爷亲香亲香啊。”竟要伸手去戏弄。
“胡闹。”对方冷色厌恶转脸道。
“嘁,不识逗,没趣。”枫铭有点失望,“好好好,我自己来,哼,仿制的没有灵魂,就是不如原本的啊。”说着一把抓去了胸前那枚篆有云中君的阴阳家的太阳神鸟金饰徽标,‘当啷’一声撂到地上,绣着九章纹、九团纹的大氅,上衣,下裳,敝膝,腰带,禁步,一掀一挑,三两下除去了那套刺绣华美的服制,只着内中一袭中衣直裾长袍和下裙,一面道:“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这职位小爷我还不稀罕呢。”脸上尽是轻佻不屑,“谁爱当谁当。”
“慢。”对方伸手一拦将他挡下了。
“怎么,舍不得爷走啊?”枫铭嘴里叼着一粒糖,蹙眉斜了他一眼,单眼皮的眼尾颇有几分妩媚戏谑,说罢先邪邪一笑,引得周围的人也轻声哄笑起来。
“谁准许你无故乱丢蛊师祭司服制了,这是对东皇大人的亵渎侮辱,叠好。”对方正色道。
“行,信仰在心不在表,规矩真多,”枫铭白了他一眼,一笑,眼里多有厌恶嘲讽,拎起那条外披领子,嫌恶地狠狠抖了抖,神色温和了一下,伸手捡起即将掉落的糖放进袖内,叠了两下,斜眼挑眉道,“爷可以走了吧?”
“可以了。”对方说。枫铭就穿着一身那件洗得掉色的米白色中衣,一瘸一拐的走到大门,总算要迈过大门了,他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又转而回头道:“阁主,主判,我可以留下来听一听吗?”
幽冥二人略作思量定夺,离玄幽说:“可以。审判是公开的,即便是戴罪之人,也没哪条法律说不能听阅宣判。”阁主也表示赞同。
众人议论纷纷,枫铭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叫道:“我偏不走,判官都准了,你们吵嚷甚么。”于是全体肃立,玄暝开始宣读调查及判决结果:“关于庚子年八月十五日中秋节在南次二山山脉,阴阳家,枫叶谷,镜水湖处,发生的重大恶性案件,经过离忧阁联手六尺城,阴阳家相关部门,及五藏山海,大荒内外,六界配合,调查研究,现得出结论,予以通告,望广而告知。现已查明,死去,共计二百一十人,失踪一百二十七人,损毁、丢失珍贵二级文物共十五枚,一级文物一枚,死者其中,含阴阳家长老两名,蛊师二十一人,祭司十五人。
第六十二任木部长老少司命,枫菱,女,年二十有六,为当天轮值长老,系本次阴阳家牺牲最高等级人员之一,本体为随侯珠,魂体被强行分离,现已损毁,本体遗失,为守护结界和玉佩,带领族人奋起抵抗,持续抵抗至少两个时辰,不幸于八月十五日晨寅正三刻至卯正三刻之间,以身殉职,刀剑伤共二十一处,主因系失血后烧伤致死;第六十一任......”
“慢,”枫铭扒着门大喊,“此处所言不实,此情有冤。”众人一片哗然,都看他,窃窃私语。
“枫铭,”湘君道,“让你参与已是法外开恩,听就听,不许扰乱会场纪律。”
“诸位休听此人胡诌,结果是我们专人多方调查考证过的,证据确凿,绝无纰漏。”阁主嗔了玄幽一眼,拱手道。
“枫铭,时辰到了,快走,快走。”冲过来几个离忧阁和阴阳家护法,按倒了拖将出去。骚乱平息后,归月盯着他的背影出神良久,他是不是想说什么呢?他的思路很快被拉了回来,玄暝继续:“第六十一任阴阳家火部长老大司命,云焕,男,年二十有八,本体为汉代马王堆非衣帛画,魂体被强行分离,现已损毁,本体遗失。系接到讯号后赶回,为护玉佩和结界,于八月十五日早,因刀剑伤失血过多,兼又遭陷落湖中,终系因失血后体力不支,溺水而亡,各处刀剑伤共二十七处,于湖中停溺数日。
玄幽手动翻页。
玄暝继续读,现据现场案情、伤情调查报告及凶犯自述综合判断,查明凶手系中次七山火族族长因先前琐事纠纷,协同镜水湖流域心怀不忿的水系部族,在中秋月明之夜,阴阳玉佩重固咒印,百年阴阳宝卷即将开启之时,乘战乱四起,攻守单薄,结界薄弱,于八月十五日夜子正三刻起,共同冲破结界,欲行抢夺,不成,竟大行杀戮,残害妇孺老弱,手段残忍,致使玉佩损毁破碎,和氏璧碎片丢失,现下落不明,对此离忧阁将全力予以追踪。
现鉴于镜水湖流域水系三部族组织者均已死亡,其余参与,包庇者,共百二十人,根据亲疏不等,予以监押之刑,押解至中次二山离忧阁处,徒十七年;火族族长及其核心成员予以离魂散灵咒,其余各部共百二十人,予以流放之刑,押解至北次一山曰归山月泉处,徒二十年。
另附阴阳家内部决断官报一封:‘枫铭,南次二山,镜水湖人,现年二十七岁,因其在担任第十二任阴阳家长老云中君期间,枉负东皇大人信任嘱托,玩忽职守,亵职渎职,在任期间未能及时阻止,致使惨案发生,损伤惨重,判为重大失误,现责令革去所有职务,消去编制和荣誉,永不录用,望周知。’详见阴阳家内部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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