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调查监控
宋雨霏不明白她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明朗待我很好。”
言灵犀哦了声，不置可否，继续闲聊，“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宋雨霏掰着手指数了数，诚恳回答：“四年了。”
四年，两千个日日夜夜，宋雨霏把自己最好的光阴和青春给了言明朗。
这个回答和这个时间倒是让言灵犀有些吃惊。
不过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五年前，她便离开了杭城，和言明朗失去了联系，她那时候情况不好，也更无心关心言明朗的私事。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姑娘看着默不作声，竟然跟着言明朗四年了。
这让宋雨霏不得不高看她一眼。
这四年还未被新人取代，还能让言明朗带出来承认女朋友身份，这宋雨霏手段想必可见一斑。
“宋小姐，我可以冒昧问个问题吗？”想通这遭，言灵犀的语气倒是和蔼许多。
宋雨霏有些紧张看她，忙不迭地说道：“您问。”
言灵犀眼神落在她指甲上，她意味深长说道：“这么长的指甲，宋小姐拿起画笔不觉得硌得慌吗？”
拿画笔的人手一般都会有茧子，以及各种画笔颜料碰多了，手的皮肤一般也不会太嫩。
可这宋雨霏一双手保养得当，言灵犀看得出，甚至没有一个茧子。
这让她不得不啧啧称奇，感慨了下，这言明朗小女朋友也是个人物。
被言灵犀这么直白地问，宋雨霏脸色一白，有些讪讪，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却涨红着脸，欲言又止。
言灵犀看她无措样子，当下摆手示意道：“行了，我也不难为你。你这一副快哭的样子在我面前也没用，对里面那人才管用。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指手画脚明朗的私事，所以你也别怕什么。”
她并没那么无聊要为言明朗女朋友把关什么。
言明朗这人比她精明太多，看得更透。她也知道，宋雨霏这演技也骗不过他，但那又怎么样呢。
骗不骗的过是一回事，愿不愿意被骗是一回事。
言明朗心甘情愿被骗，那她演技再拙劣又怎么样？言灵犀去揭穿才是真的会有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而已。
像是没想到言灵犀会说这些话，宋雨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煞是尴尬，但她还是点点头，很认真地保证：“谢谢堂姐。只不过，我是真的喜欢明朗。我爱他。很爱很爱。”
言灵犀低下头，对她这番话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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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言明朗此刻正在听着店里下属汇报店里的情况。
他拿着账单，快速地一目十行。
这家店原来是为了满足自己口腹之欲开的，但环境氛围以及口味档次在杭城实属不错，生意倒是蒸蒸日上。言明朗也从一开始的不上心倒现在还是会抽空过来看看的。
从其他店挖过来的职业店长倒是能力不错，将这打理的不错。
看完了账单，他像往常般公事公办地说了几句后，便对店长耳语了几句，紧接着，店长匆匆离去。
再回来是十分钟后，他手上拿着个U盘。
见到言明朗后，他将U盘递上去，解释道：“这是您今晚所在包厢楼层的监控，我这边剪辑了下，从您进入包厢开始录的。”
言明朗将U盘插进电脑。
很快，电脑上便出现他们一行三人进入包厢的场景。
约莫过去五分钟后，宋雨霏打开包厢门离开，消失在走廊。
言明朗拉动进度条，很快变重新在屏幕上看到了宋雨霏的身影。她走到包厢门前，本想推开包厢，可她却迟疑了，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阻止了她。
她站在包厢前一直久久没有动静，好像在听里面的人谈话。
忽的，她转过身，背对着包厢大门。她低下头，似乎在沉思什么。良久，才抬起头，脸上重新挂着笑容，重新敲开了包厢的门。
言明朗嗤笑声，果然她还是如他猜的那般没脑子。
“没什么事情，我这边先离开了。”他拔出U盘，随手塞进口袋对着店长说道。
店长一头雾水，但仍然恭恭敬敬地看他：“我这边送您出去。”
几分钟后，言明朗的身影出现在大堂。
宋雨霏热情地迎上去，可他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宋雨霏，只是冲着言灵犀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言灵犀点头，“行。”
言灵犀目前自己一个人租了个公寓在杭城定居。她不想回言家。
在导航的带领下，言明朗送言灵犀到了家。
待到言灵犀下车后，他透过后视镜看后面如坐针毡的宋雨霏，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呢，又想去哪里？”
宋雨霏讪讪地笑了笑，有些窘迫地说：“我听你的。”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言明朗突然对她态度有些冷淡，她也猜不到。
听她这么说，言明朗无所谓耸肩，“随你。”
他方向盘猛地一打，迈巴赫在无人的街道上来了个360°漂移。
黑色夜幕笼罩整个城市，满天繁星布满天空。
言明朗直接将车开到了江边。
杭城有一条江包围着整个城市，如同护城河般守护着这个城市。
将车停在丛林边，言明朗直接下了车，走上堤坝。
男人的身影被丛林间的路灯光晕所笼罩着，不断放大他的身形，让他宛若从天而降的神祇，主宰着宋雨霏的喜怒哀乐和命运。
宋雨霏小心翼翼却又痴迷地跟在他身后。
就这么走了几十步，言明朗能感受到身后亦步亦趋的身影，他有些烦躁地皱眉：“上来。畏手畏脚的像什么。”
她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可四年了，却仍然只能活在他的庇护里。
言明朗一直在想，如果没有他，宋雨霏会怎么样，遭受各种风吹雨打？
可那又怎么样？
即使遇到再多挫折，不是也能扛过来吗。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夏漫。
言明朗不由感慨，见惯了俗世那么多女人，可上帝创造万物时候还是用了心，人与人总是不一样。
有人可以一个人挣扎活着，有的人却只能像菟丝花那般依附着男人活着。
听出他声音的不悦，宋雨霏犹豫挣扎，可最后还是咬着唇小跑上前，和他并排而立。
她试着伸出手，想去牵言明朗的手。
可还没触碰到，言明朗便用力地甩开，仿佛避之不及一样。
“明朗……”宋雨霏不知道怎么了，有些焦急地唤他。
他的拒绝好像在她心理狠狠地挖了一道伤口，并让痛楚不断放大。
寂静的深夜，只有她低低的乞求声在响起，带着些许无助。
言明朗对她的示弱充耳不闻，只是想到监控里看到，胸口闷闷的，不舒服极了。
“雨霏，这四年，你一点一点让我失望。”许久，他终于是有些疲惫地说道，带着丝不解和困惑。
这四年，她要名他给，她要钱他也给。
可宋雨霏要的却是他的爱和痴心。
这样一个人，浴望永远是无止境的，而他也不愿意给了。
“明朗，我……我做了什么？”乍听到他这么说，宋雨霏有些懵懂，忍不住抓住他的袖子，哀求地看她，“如果我让你不高兴了。你不喜欢我什么，我改。”
言明朗将她抓着他袖子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将宋雨霏推开，看着她，皱着眉苦恼极了，“你要的太多了。”
“雨霏，你逾矩了。”他最后下了个定论，仿佛对宋雨霏进行了最后的审判。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晴朗夜空重重地响起，让宋雨霏整个身体抖动了下。
她蹲下身子，捂着脸，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言明朗从口袋掏出U盘，丢在地上，语气有些烦躁地说道：“你的不信任你的虎视眈眈让我感到很烦。”
“雨霏，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言明朗烦躁时候便喜欢抽烟。
这次也不例外。
他刚想从口袋掏香烟，却想起打火机丢在了车上。
他也懒得回去拿，将香烟从口里抽出，语气疲惫地解释道：“这四年啊，和你待在一起越来越累。”
宋雨霏愕然。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用累这个字最后形容他们的关系。
明明不是这样的……
宋雨霏永远忘不掉自己和言明朗初见的情形。
那是她少女时候的梦啊，又怎么会轻易忘记。
她声音颤抖，有些苍白地开口：“我认识你的时候，那天你的车擦到我了。你急着有事，就想给我钱让我自己去医院。可是我那时候脚腕扭到了，我走不了。”
“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皱着眉却抱着我去医院的样子。”
“那你又记得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吗？”听她回忆起四年前的那个夏日，言明朗也有些感慨。
他是个绝情却又多情的人。
哪怕现在不喜欢，可过去却还是有些回忆，他不会那么轻易抹掉。
“记得，因为你想补偿我，而我什么都不要。”想到初见以至于后来在一起的场景，宋雨霏语气都缓和了些许，甚至沾染上了一丝丝甜蜜。
“你那时候最后提的要求是希望我和你在一起。而我答应的事情我会做到。”言明朗转过身，面朝整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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