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开局军功被顶替,小学生扛枪出征 > 第812章 他们在控诉

第812章 他们在控诉


刺耳的枪响在街道回荡。

沉闷的声波穿透厚重灰雾,震得周遭悬浮的雾絮轻轻震颤。

那名妆容精致、体态雍容的中年女人头颅轰然炸开。

温热的血雾混杂着细碎骨屑,瞬间喷洒在路面上。

原本优雅挺立的身躯骤然一软,直直栽倒在地。

地面淤积的浅血瞬间扩散开来,染红了身下残破的地砖。

站在列车车门边的年轻女孩,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脸上骄横跋扈的神情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呆滞。

她整个人彻底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短短一秒之后,巨大的恐慌与暴怒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理智。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眼前被一枪毙命。

无论心理还是视觉,都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她浑身剧烈颤抖,手脚冰凉,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嘶吼。

“为什么开枪!!”

“你们凭什么开枪!!”

女孩红着双眼,状若疯癫,双手胡乱挥舞,情绪彻底失控。

她死死盯着身前平静伫立的陈榕,眼底布满猩红血丝。

往日养尊处优的优雅全然不见,只剩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从小被娇生惯养,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种刺激,更没见过如此血腥冷酷的场面。

在她的认知里,所有人都该捧着她、让着她。

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杀掉她的至亲。

“我妈只是回去拿行李!她什么都没做!”

“你们这群野蛮的人,凭什么随便杀人!”

“谁给你们的权利,在没人允许的情况下胡乱开枪!”

尖锐刻薄的怒骂声,穿透车厢嘈杂,响彻整列列车。

刚刚登车、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们,瞬间被这一幕吸引。

所有人下意识停下动作,转头望向争执爆发的车门处。

一时间,整节车厢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面对女孩近乎崩溃的疯狂质问,陈榕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他眼神淡漠冰冷,垂眸扫过满地血污,语气平淡无澜。

“她已经被深度感染。”

“神志彻底异化,早就不是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

简单两句话,直接敲定了那名女人的最终结局。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繁琐的铺垫,句句属实。

在陈榕看来,处置异化怪物,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

保全车上所有幸存者的性命,才是第一位的。

女孩根本不信这番说辞,只当是陈榕随意编造的借口。

她眼底恨意暴涨,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彻底陷入疯狂。

“感染?胡说八道!”

“我妈从头到尾都好好的,半点异常都没有!”

“你就是故意杀人!你就是仗着没人管肆意作恶!”

她死死瞪着陈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心都是怨毒。

“我告诉你,我妈是副区长!你杀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就算世道乱了,上头也有人能管你!你等着偿命!”

她咬牙嘶吼,双脚不断跺动,整个人几近失去理智。

从小到大,只要她报出家里的身份,没人敢得罪她。

所有人都会退让妥协,顺着她的心意来。

哪怕身处末世绝境,她依旧习惯性想用特权压人。

她打心底觉得,身份和地位,依旧能凌驾一切。

看着女孩冥顽不灵、被身份彻底蒙蔽心智的模样。

陈榕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厌弃,不再浪费多余口舌。

他心里清楚,跟活在特权梦里的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功夫。

这个女孩被娇惯得彻底脱离现实,根本看不清末世的生存法则。

对付这种活在特权美梦、看不清末世真相的人,多说无益。

她们眼里只有尊卑,从来不懂乱世生存的残酷规则。

在性命攸关的绝境里,还纠结身份高低。

愚昧、自私、拎不清,偏偏还极具破坏力。

一旦放任,必然会拖累全车无辜的幸存者陪葬。

陈榕手腕微微发力,手中战枪顺势微微抬起,对准女孩。

枪口冰冷漆黑,死死锁定女孩慌乱惊惧的脸庞。

冰冷的枪口直面自己,女孩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极致的疯狂瞬间被彻骨的恐惧取代。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让她浑身僵硬。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双腿发软,身子摇摇欲坠。

刚才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骨子里的傲慢与不甘,依旧让她死死瞪着陈榕。

女孩心里依旧认定,陈榕就是滥杀无辜的恶人,肆意妄为。

她不服、不甘,满心都是怨怼,却再也不敢大声叫嚣。

下一秒,陈榕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他抬脚发力,精准一脚踹出。

强劲的力道瞬间撞上女孩的小腹。

砰的一声闷响骤然响起。

女孩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朝着车外飞摔出去。

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

身体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冰冷街道上。

尘土四溅,身躯翻滚数圈,最终狼狈瘫倒在地。

她浑身酸痛无力,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位了一般。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挣扎着想爬起,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狼狈到了极致。

身后不远处,密密麻麻的丧尸嘶吼声已然逼近。

灰暗的雾影之中,无数腐朽身影正快速朝着这边聚拢。

丧尸拖拽肢体的摩擦声、低沉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黑压压的尸群步步逼近,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只要片刻时间,倒地的女孩就会被尸群彻底吞没。

车门边的所有人,看着这干脆利落的一幕,全员噤声。

没有一人敢出声劝阻,车厢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这个孩子救人有底线,杀伐亦有准则。

心软只给无辜平民,冷酷全给自私愚昧、祸害众人之人。

在场的都是从东海炼狱里逃出来的人,没人不懂隐患的可怕。

若是放任这对母女登车,全车人大概率会全员葬身雾海。

短暂的死寂过后,车厢里的质疑声彻底消失。

没人再敢胡乱揣测,更没人再敢同情方才的母女。

陈榕收回脚步,身姿重新站定,目光缓缓转向身侧的张晨初。

他清亮的嗓音裹着彻骨寒意,字字清晰传开。

“以后遇到这种毫无底线的圣母,直接处理。”

“不用浪费多余时间,也不用顾虑无关人情。”

张晨初站在原地,嘴唇微张,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他彻底愣住了,心底五味杂陈,复杂到极致。

张晨初完全没想到,陈榕处理隐患的态度会这么坚决。

甚至丝毫不顾及对方曾经的身份,半点情面不留。

张晨初认得刚才那名被击杀的中年女人。

对方确实是这片区域的领导。

以往执行任务撞见对方,他必须恭敬行礼、遵从安排。

对方下达的指令,哪怕不合理,他也只能被动服从。

可今天,陈榕打破了所有的条条框框。

无视所有身份特权,一眼看穿异化真身。

一言不合,果断开枪击杀,干净利落铲除隐患。

没有畏惧权贵,没有心软纵容,不被任何身份绑架。

张晨初心底积压的憋屈,莫名一扫而空。

那种被身份死死压制的压抑感,瞬间烟消云散。

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爽感,悄然涌上心头。

他看着身姿挺拔、冷漠淡然的陈榕,心底满是敬佩。

这才是乱世该有的样子,只论对错,不论身份。

只保苍生,不尊权贵,一切以众人安危为先。

张晨初低声感慨,语气满是释然。

“以前总被这些身份束缚手脚,束手束脚。”

“如今乱世当道,安危为先,确实不该再被规矩捆绑。”

他心里无比清醒,若是方才心软放任那名高阶变异体登车。

整列车数千名幸存者,所有人都会陷入灭顶之灾。

那名女孩看似无辜,实则愚昧自私,险些连累全车人。

陈榕的果断杀伐,看似冷酷不近人情,实则救下了全车人的性命。

换做任何一个心软的人,大概率会被表象迷惑,留下致命隐患。

张晨初缓缓摇头,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

不再纠结方才血腥震撼的画面,转身继续引导剩余民众登车。

经历过刚才的事,所有幸存者都彻底老实了。

没人再敢心存侥幸,没人再敢贪恋身外之物。

所有人都清楚,刚才那一幕是血淋淋的警示。

在这辆列车上,任何自私、愚昧、搞特殊的行为,都是自寻死路。

雾区残余的幸存者不敢耽搁,拼尽全力冲上列车。

队员们严守岗位,快速接引,同时时刻警惕周遭异动。

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丝毫松懈。

短短片刻,所有活人全部顺利登车,车门重重闭合。

厚重的合金车门死死锁死,隔绝了外部的雾寒。

也彻底隔绝了步步紧逼、嘶吼不止的丧尸潮。

车厢内暂时恢复安稳,只是所有人的心底依旧沉甸甸。

刚才血腥果断的一幕,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底。

无人再敢质疑陈榕的判断,也无人再敢肆意搞特殊。

所有人都默默记着,这个孩子看似年纪轻轻,却极度靠谱。

他从不滥杀无辜,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保全更多人命。

乱世之中,温柔心软是原罪,果断强硬才是保护伞。

陈榕侧过身子,看向一旁随时待命的赵甲。

赵甲始终躬身而立,姿态恭敬,时刻等候他的指令。

陈榕语气平静,随口询问前路行程。

“还有多久抵达丹阳市?”

赵甲立刻低头,目光快速扫过手中的便携电子地图。

屏幕上清晰标注着列车实时位置、行进路线与丹阳城区的距离。

他快速核算当前车速、路况与剩余路程,精准得出结果,随即抬头汇报。

“少主,按照当前匀速行驶的速度。”

“最多二十分钟,我们就能抵达丹阳城区外围防线。”

陈榕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抹深邃的光影。

丹阳市,是他们接下来唯一的落脚点,也是矛盾的核心点。

他很清楚,抵达丹阳市之后,必然不会风平浪静。

弃城的真相、被舍弃的民众、潜藏的恩怨,终将彻底爆发。

“全速前进。”

简单四个字,没有多余情绪,却带着利落的指令。

赵甲躬身应声,不敢耽搁半分,即刻转身快步冲向列车操控驾驶室。

他一路脚步急促,迅速抵达操控室,直面值守的司机。

赵甲抬手对着司机沉声下令,语气利落干脆。

“全速行驶,不要减速,直奔丹阳市!”

司机亲眼目睹了方才车门边的一幕,心底对陈榕一行人满心敬畏。

闻言,他不敢迟疑,立刻推动调速拉杆,引擎功率瞬间拉满。

嗡——!

列车引擎爆发出低沉轰鸣,动力瞬间喷涌而出。

整列沉重的列车骤然提速,车轮碾轨的声响愈发急促。

极速冲刺的惯性,让车厢内的众人微微前倾身体。

车窗外,翻涌的灰色雾浪被高速行驶的列车强行冲开。

厚重的雾层被破开两道狭长的雾痕,飞速向两侧倒退。

咣当、咣当!

密集且富有节奏的轨道撞击声持续响彻耳畔。

窗外的楼宇、街道在飞速倒退。

模糊的城郭残影不断后移,最终消融在茫茫雾色之中。

彻底离开了重度灰雾区,周遭的雾气明显稀薄了不少。

压抑窒息的感觉稍稍缓解,却压不住众人心里的迷茫。

车厢里的幸存者们,纷纷透过车窗望向飞速倒退的废墟。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迷茫与酸涩。

他们拼尽全力逃离了炼狱般的东海废墟。

却没人知道,前路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没人清楚等待自己的,是新生安稳,还是新一轮绝望。

未知的前路,像一层迷雾,死死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劫后余生的喜悦寥寥无几,只剩满心的忐忑与不安。

经历过被放弃、被舍弃的绝望,所有人都变得格外悲观。

有人低声叹气,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惶恐。

“好不容易活下来,希望丹阳市能收留我们吧。”

“我们已经无家可归,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要是丹阳市也不收我们,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细碎的低语声在车厢各处响起,满是消极与无助。

所有人都陷入了被动等待的心态,只能听天由命。

就在全员沉默、氛围低迷的时刻,一道奶凶的童音骤然响起。

他的嗓音穿透车厢的低沉氛围,格外清晰。

“现在列车已经驶出重度灰雾覆盖范围了!”

“手里有通讯设备、手机还能使用的,全部可以开机通讯!”

“想要真正活下来,就把你们的真实意愿全部传递出去!”

“抵达丹阳市之前,让所有人知道东海幸存者的遭遇!”

陈榕的话直白又犀利,瞬间点醒了车厢里迷茫无助的众人。

所有人都是一愣,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

是啊,一味等待和祈祷根本没用,只会任人拿捏命运。

他们默默承受灾难、默默接受舍弃,没人知道他们的苦难。

只有把真相公之于众,才能打破被舍弃的既定结局,为自己争一线生机。

车厢里瞬间响起细碎的动静,气氛瞬间活络了几分。

为数不多保留完好、还能开机使用手机的幸存者,纷纷抬手开机。

沉寂许久的屏幕陆续亮起,微弱的光线照亮一张张沧桑疲惫的脸。

大部分人手机早就损毁,只剩少数人侥幸留存。

有人手指颤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按下发送键。

心底满是胆怯和顾虑,生怕引来祸端。

一名中年大姐攥着发烫的手机,犹豫着开口。

“我们这样真的有用吗?万一惹得那些人不高兴……”

“万一他们记恨我们,到时候直接把我们赶出去怎么办?”

底层民众早已习惯了顺从管控,不敢有半分反抗。

哪怕被舍弃、被辜负,也不敢公然质疑上面的决定。

生怕一时冲动,换来更惨烈的结局。

陈榕看着满脸忐忑的中年大姐,认真开口回话,声音透着远超年龄的清醒。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默默等死没人可怜我们,发声控诉,才有一线生机。”

简单的两句话,直白戳破了所有人心里的侥幸与怯懦。

众人瞬间豁然开朗,心底的顾虑被彻底打消。

是啊,他们已经是被抛弃的人了,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

与其乖乖等死,任人清算拿捏,不如主动控诉、主动求生。

与其被动接受命运,不如拼一次,为自己讨要公道。

所有人都听懂了陈榕的意思,眼底慢慢燃起一丝微光。

就这样,一条条真实的遇难经历、弃城真相,被陆续编辑发出。

没有夸大,没有造谣,只有东海民众最真实的灾难遭遇。

所有人字字泣血,讲述着灰雾围城、无人救援、被舍弃的绝望。

……

与此同时,丹阳市。

战略局办公室门窗紧闭,室内灯光冷白刺眼。

房间装修简约冰冷,处处透着高压肃穆的氛围。

厚重的隔音材质隔绝了外界所有嘈杂动静。

偌大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空气死寂沉闷,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倍感煎熬。

王超抬手推开办公室大门,步伐沉稳走入室内。

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眉眼间满是疲惫。

连日的灾变处置、前线人员折损、层出不穷的舆论压力。

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他身心俱疲,几乎喘不过气。

他来不及休整,第一时间前来汇报最新战况。

视线快速落在窗边静坐的龙小云身上。

龙小云身姿端正,静静伫立在落地窗前。

她目光望着窗外规整有序的建筑群,神情冰冷肃穆。

周身萦绕的寒气,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生人勿近。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此刻心情极差,处于暴怒的边缘。

整个战略局上下,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她。

王超走到她身后,微微低头,压下心底的沉重,沉声汇报最新战况。

“龙局,东海市失联时长,已经超过十个小时。”

“根据前线监测数据与雾区变异潮推进规律推算。”

“此次东海沦陷危机里,除了邵斌一人返程存活。”

“其余所有进入东海的作战人员,大概率全军覆灭。”

“包括冷锋、史三八、所有赤卫队员,尽数没能撤离。”

消息落下,办公室内瞬间陷入死寂。

空气仿佛被瞬间冻结,压抑感层层叠加,让人窒息。

这一批派出的,都是精锐战力,是战略局核心战力储备,损耗极其惨重。

龙小云身形没有丝毫晃动,依旧静静伫立窗前。

她眼底情绪极其复杂,藏着惋惜,也藏着冷硬。

乱世征战,人员损耗本就是常态,她早已习惯生死离别。

可一次性折损这么多精锐战力,依旧让她心头沉重。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低沉,听不出情绪。

“邵斌那边,传回什么说法?”

邵斌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知晓东海全部内情的人。

所有人都寄希望于他的汇报,想要弄清战败失联的真相。

王超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绪,如实转述所有内容。

“邵斌全程规避所有问询,不肯承认依附魔童阵营。”

“他一口咬定只是绝境自保,没有站队任何人。”

“但毋庸置疑,整场东海灾变,只有他一人活着撤出雾海。”

“同时,他带回了魔童那边亲口转达的一句话。”

龙小云眼底微微一动,闪过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那个魔童居然还特意留话。

这一点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龙小云缓缓转过身,目光直视王超,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什么话?”

王超抬眸,神色凝重,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他,会带着东海所有存活的民众,重返丹阳市找你。”

“我?”

龙小云瞳孔微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惊愕神色。

她微微蹙眉,心底满是意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主动归来。

两人之间血海深仇,对方本该避之不及。

居然还要主动带队来到丹阳市,直面自己。

短短一瞬,惊愕褪去,极致的愤怒瞬间席卷她的眉眼。

胸腔怒火翻涌,周身冷意骤然暴涨。

办公室内的气压瞬间降低,冰冷的戾气肆意蔓延。

她五指微微收紧,滔天恨意压不住地往外溢出,声音带着刺骨冷怒。

“他杀了我的爷爷。”

“这笔血海深仇,我还没来得及亲自清算!”

“好,很好。既然他敢主动来,我便等着他。”

她语气冰冷,字字含煞,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这场恩怨,终究要在丹阳市彻底了结。

龙小云话音刚落,办公楼外突然传来阵阵喧哗躁动。

嘈杂的人声、抗议声、呼喊声层层叠加,不断从楼下传来。

喧闹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彻底打破办公区的沉静。

原本死寂压抑的办公室,瞬间被外界的喧闹打乱。

龙小云眉头紧锁,眼底寒意更甚,满心烦躁。

关键时刻突发异动,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王超,语气带着一丝问询。

“外面发生了什么动静?”

王超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棘手的神色。

他早已听到楼下的动静,心里已然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发酵速度极快,已经彻底失控,很难收场。

他转头望向窗外楼下涌动的密密麻麻人群,沉声回话。

“城内的普通民众,不知从哪得知了东海市的事情。”

“大批人自发聚集,正在城区主干道游行抗议。”

龙小云眼底满是不解,语气带着诧异。

“为了东海市游行?”

她从未想过,丹阳市本地民众会为远方沦陷的东海市发声。

在她的固有认知里,普通人向来自私,只关心自身安稳。

从不会在意他乡生死,更不会为了陌生人公然对抗管理者。

王超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力感。

“是。”

“东海弃城、百万民众被舍弃的消息,彻底泄露了。”

“有人暗中煽动全城情绪,舆论彻底压不住了。”

“现在满城的人都在公然控诉战略局冷酷无情。”

“控诉赤卫队伍不作为,眼睁睁放弃东海百万人口。”

“他们甚至……”

说到这里,王超话语骤然停顿,神色愈发凝重。


  https://www.biqluge.cc/book/94525362/4795150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biqluge.cc。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l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