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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真假难辨,入狱坐牢。


两人告辞而出,顺着楼梯间往下走,刘琪好奇的问我:“你也会念化羽蝶?真有这么厉害吗?”

        就在此时,有一个中年眼镜男子沿着楼梯走上来,见到这男子,我楞了一下,因为这男子就是那天在我办公室门口晃悠的那名男子。

        他也是楞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在这见到我发愣,还是因为听到刘琪说念化羽蝶而发愣,随即上楼而去。

        下楼后,我问刘琪有何打算,刘琪却是黑着脸说道:“李川,我跟徐枫之间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可不希望以后跟你们有什么往来。”现在何太已死,你要急着去做第二任何太,自然不会跟我们有往来,我一阵郁闷,冲刘琪竖了下中指,扬长而去。

        黑雾已经消除,而且知道徐枫也没有危险,我心情大好,活动了一下手脚,决定去找廖志勇的麻烦,远远看到廖志勇诊所门店前围拢了十来名青年,一个个叼着烟,有几个人的衣服里面鼓囊囊的,似乎藏有木棍钢管之类的东西。先前在回春堂见到的那个尖嘴猴腮男子也是在其中。

        站在门口正在跟廖志勇说话的是一个大胖子,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一条青色的背带裤,胸前红色的T恤印了几个大字,我的地盘我做主,手中把玩着一把大号扳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正在跟廖志勇说着什么,乍一眼看去,这胖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理工。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见到我,尖嘴猴腮男子顿时扔下口中的烟头,走到胖子旁边低声的说了一句,而廖志勇抬头一看,也是指着我说,一脸冷笑。胖子憨厚的点了点头,转身朝我走过来,那十多名混混也是纷纷围拢,更有三四人摸出怀中钢管,目光凶狠的瞪着我。

        “我叫郭守坤,比我牛逼的人叫我肥坤,没我牛逼的人都叫我坤哥。”胖子憨憨的伸出白白嫩嫩肥肥胖胖的手掌,似乎要跟我握手。

        我满不在乎的伸出手掌跟肥坤相握:“我叫李川。”“刚才是你在回春堂打伤了我的小弟?”肥坤的手掌逐渐发力,脸上憨厚的笑容也变得逐渐狰狞。

        我微微一笑,“没错,是我打伤的,要不要我再演示一遍给你看?”同时手中也是骤然运劲。“找死!”肥坤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旋即愤怒的举起了手中的扳手,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下来。我冷哼一声,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肥坤的手腕,用力一拧,肥坤顿时大叫出声,手中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见状,那些手下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呼小叫着朝我扑了过来。我身形一转,直接扣住肥坤的咽喉,拖着肥坤退到了墙边,自己则是躲在了肥坤巨大的身躯之后,嘿然一笑,笑道:“你们再过来我就勒死这胖子。”

        手下们顿时呆住,面面相觑。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厉吼:“都给我住手。”

        循声望去,有两名警察疾步而来,当先一名中年警官大声说道:“当街斗殴,统统给我蹲下。”

        尖嘴猴腮男子异常的机灵,拔腿就跑,同时口中大叫:“闪!”

        众手下顿时一哄而散,浑然不顾中年警官要他们蹲下的命令,中年警官大怒,飞身扑上抓住一名光头青年,一个背摔将其放倒在地,照着他脑袋就擂了一拳,光头青年顿时抱着头哇哇大叫:“我不跑,我不跑!”

        就这么会功夫,其余手下已经跑远,除了中年警官抓住的光头青年,另外那名浓眉大眼的年轻警察也是抓住了一名马脸大汉,中年警官扫了我一眼,喝令我松开肥坤:“跟我回警局。”

        我自然无所谓,心中想着,怎么说也算是跟黑  社  会对抗,就算陆小小不在警局,我也不会有事,说不定还能捞一个见义勇为奖。不料,到了警局,中年警官将我丢进一个小房间,关上门扬长而去。

        “这算什么,我这是见义勇为!”我大喊大叫,可叫破喉咙都是没人搭理。陆小小走后,我在警局只有一个熟人,那就是周智刚,可这里是文庙分局,周智刚是鹤山分局的,再说了,抓我进来的是治安大队,周智刚已经调到了刑侦队,横竖都拉不上关系。

        没想到,两个小时以后,周智刚居然找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被抓进来了?啧啧,你的面子真大,居然到文庙分局捞人。”我很是讶然。

        “他们扣留你,最多就是打架斗殴。”周智刚很是古怪的笑了笑:“相对于涉嫌谋杀,打架斗殴什么的弱爆了。”“什么意思?”我顿时愣住:“什么涉嫌谋杀?”“廖自在知道吧?两个小时以前,你跟刘琪从他房间里面出来是不是?”

        “是的,怎么了?”

        “怎么了?老头被人在胸口戳了好几刀!”

        “什么?廖老被人戳死了?”“死倒还没死,正在抢救。”周智刚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说李川,是不是那老头没有治愈你的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你恼羞成怒之下暴起伤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顾不上跟周智刚开玩笑,奋力解释:“钢炮,你难道也不相信我,这事不可能是我做的。”

        “我相信有屁用,现在回春堂的员工都证明是你们跟廖老头上了二楼,你们出来以后,员工就发现老头倒在血泊之中。”

        我只觉得一头乱麻,忍不住骂道:“靠,这也太巧合了,恩,对了,廖老胸口被戳了好几刀,怎么没死?”

        周智刚斜着眼睛:“你很希望他死么?告诉你,这老头是个怪胎,心脏长在右边。不过,这么大年纪了,失去这么多血,能不能救活还是一个问题,如果救活了,自然真相大白,如果救不活的话,你小子就麻烦了。”

        我更是破口大骂,却又毫无办法,灰头土脸的被周智刚从文庙分局拘留室带到了鹤山分局临时看守所。用周智刚的话来说,这是刑事犯罪,还是持械伤人,就算只有嫌疑,丢进看守所也说得过去。

        鹤山分局临时看守所位于鹤山区西部的鹤山山脚,虽然没有监狱那么戒备森严,但高墙铁网还是有的。周智刚找了个叫方景涛的警察,要他关照一下我。在看守所不认识一个警察的话,会很麻烦。

        看守所并不大,分为男子监室、女子监室两个大区,原本还有一个少年监室,后来撤掉了。男子监室有十个囚房,以过道为界,囚房分为南区跟北区,方景涛告诉我,南区的老大叫做暴龙,北区的老大叫做五哥,而我的房间属于北区。

        将我带进了一间囚房,房间差不多有两个教室那么大,里面摆了两排铁架床,上下铺位,都是铺着凉席,被子叠得方方正正,铁架床旁边三三两两的站着数名光头犯人。

        “那谁,蔡五,这是新来的,照顾下。”方景涛冲着其中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叫了一句。“新来的我们都会照顾。”光头蔡五嘿然一笑,脸上的刀疤格外狰狞。方景涛给我指了个床位的下铺,叮嘱了两句,转身锁好门,扬长而去。

        这就算是坐牢了?我有些不适应,看了看铁窗铁栅栏铁架床,又看了看眼前这群光头犯人,再摸摸自己被剃得精  光的脑袋,不禁苦笑,还真是坐牢了呢。

        “新来的,懂规矩吧?”光头蔡五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脸狞笑,身后跟着七八名犯人,脸上都是带着凶狠的表情,另外还有五六名犯人,则是远远的躲在一旁看热闹,神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忧同情的。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总见过猪走路,我自然明白眼前这些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给新来的犯人一个下马威,小则被海扁一顿,大则被狠狠的海扁一顿,总之一顿扁是跑不了的。当即微微一笑:“不是很懂规矩,还请五哥指教。”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蔡五,就是南区的老大五哥,听得我这么一说,他嘿然道:“跪下,唱个征服来听听。”“这样不太好吧?”我挠挠头皮。“咋?还要给你来个卡拉OK伴奏?”蔡五眼中全是嘲弄。

        “一定要这样么?”我微笑。

        “笑,笑你吗逼!”旁边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蒲扇大的巴掌照着我的脑袋就扇了下去。

        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一道人影飞出了两米之外扑倒在地。

        我站在原地一脸的若无其事,而在地上捂着脸鬼哭狼嚎的却是大熊。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直接将大熊一巴掌给扇飞。你想要用巴掌来扇我,我就用巴掌来扇你,这叫以牙还牙。蔡五楞了一下,旋即狞声说道:“兄弟们,给我打!”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名龅牙犯人,他的拳头照着我的鼻子狠狠的砸过来。我冷笑着,闪电般出手。

        砰!

        龅牙犯人被我一拳击中鼻梁,飞出两米开外。第二个冲上来的是一名络腮胡子,他飞起一脚踹向我的小腹。我一脚踹在络腮将其踢飞三米。

        一名瘦削犯人用膝盖撞向我的肋下,另一名马脸犯人用手肘撞向我的胸口。

        砰!砰!我膝盖撞飞瘦削犯人,手肘击飞马脸犯人。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不到十秒钟,那七八名犯人都被我击倒在地,一个个在地上哀嚎不已。而远处看热闹的那些犯人则是目瞪口呆,胆小者甚至已经退后了好几步。

        “你刚才说什么?”我笑眯眯的看着蔡五。

        蔡五强做镇定,硬着头皮回答:“我说什么了?”“你说跪下唱征服?”

        “是的,我说了,咋?”“那你倒是开始唱啊。”我嘴角笑容越发的浓郁。“打死我我也不会唱!”蔡五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我就打死你好了。”我纵身而上,照着蔡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耳光,就算蔡五奋力捂住自己的脸,我也是抓住他手掌猛然将他的手掌扯开,然后啪啪啪的狠狠扇在他脸上。

        一分钟后,蔡五的脸已经肿得跟个包子似的,而且是被踩了一脚的豆沙包,红的白的一塌糊涂。

        两分钟后,蔡五嘶声痛哭着哀求住手。

        三分钟后,牢房中响起了蔡五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就这样被你征服……”

        有了这么一个下马威,我在看守所的名声大噪,甚至马上就有小弟投奔过来,阿奶就是其中一个。

        阿奶姓赖,叫赖明亮,是我同房的犯人,因为涉嫌开车撞人而被抓了进来。曾经当过兵,复员回来以后开始发福,原本极为发达的胸大肌,因为缺乏锻炼的缘故开始松弛下垂,如果要他光着膀子跑步的话,胸前两块肉会左右甩动,再加上姓赖,故被人称为阿奶。

        那天蔡五给我下马威的时候,阿奶就是看热闹的旁观者之一,见到我将蔡五踩在脚下,他马上做出了决定,跟我混。

        接下来的几天,阿奶变成了我的跟班,从看守所的作息时间到每周菜谱,从警卫的喜好到犯人的资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在放风的时候,阿奶朝操场另一头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道:“麻子哥,南区的暴龙哥想跟你聊聊。”

        转头望向操场另一头的篮球架下面,虎背熊腰一脸蛮横的暴龙正冲着我招手示意,衣袖挽起,露出手臂上张牙舞爪的青龙纹身。

        就算是放风,南区北区也是泾渭分明,双方各自在彼此的地盘内活动,操场中间有一条很明显的空白地带。

        我点了点头回应,转头问阿奶:“暴龙想找我聊什么?”

        阿奶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情。

        “那就聊聊吧。”关了几天,我也是无聊的很,站起身往操场中间走去,阿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见状,暴龙站起身走向操场中间,身后跟着一名面容瘦削的阴鸷汉子。

        在操场中间,四人漫不经心的坐了下来,阿奶低声跟我介绍,面容瘦削的阴鸷汉子是暴龙的得力手下,绰号阿鬼。

        “暴龙哥找我啥事?”我开门见山。

        “听闻麻子哥大名,想认识一下,别无他意。”暴龙看起来虽然蛮横粗暴,说话却是斯斯文文。

        “快说重点,马上就要做操  了。”我不耐烦的说道。

        “你我联手做掉蔡五,我捧你做北区的老大。”暴龙低声快速的说道。

        我一愣,随即耸肩道:“我说暴龙哥,这里只是临时看守所而已,做十天半月的老大,我可是没兴趣。”

        暴龙嘿然一笑:“麻子哥果然是新来的,还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就算是临时看守所,也有关上三年五载的,在案子没有尘埃落定以前,谁都无法确定要关多久……说句不好听的话,兄弟,你要是真有办法,就不会进来。但凡进入看守所的人,绝大部分的人都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罪名确凿送进监狱,一条却是案情不明,将你拖在看守所,一年半载的那是常事。”

        我一愣,望向阿奶,阿奶苦笑着点了点头:“麻子哥,还真是这么回事。”

        暴龙笑道:“兄弟,只要你点头,凭你的武力,搞定蔡五绝对没问题。”

        我沉吟数秒,开口笑道:“就这么屁大一个地方,做老大能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着呢,每天热水只供应十五分钟,那么多人洗,总有人洗不到热水,老大却能第一个进去,天天洗热水。”阿奶轻笑道。

        “就这?”我狐疑的问。

        老大诶,所能得到的好处只是洗个热水澡?他吗的,这简直就是对老大这个词语的侮辱!

        “那肯定不止,还可以享受其他人的孝敬,香烟零食之类的,每天都有。”阿奶连忙接着说道:“最主要的,可以收保护费!”

        “保护费?”我越发的愕然:“难道这里还能进行现金交易?还是你们的保护费只是香烟零食什么的?那也太玷污保护费这个神圣的字眼了。”

        暴龙低声笑道:“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可以转账的嘛,我们在会客室弄一个POS机,其他犯人的家属过来探视,直接刷卡转账就是。当然,我们要给一成的好处费给相关人员。”

        我楞了一会,缓缓说道:“你所说的相关人员,是说的警卫么?”

        暴龙呵呵一笑:“有些事情,不必说出来,你懂的。”

        暗骂了一句,我正要摇头拒绝,转念一想,廖自在生死未卜,自己不知道在这里要呆多久,还不如做一个老大来打发下时间,转而问道:“你说的做掉蔡五是什么意思?”

        “就是弄死他呗。”暴龙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他说的只不过是弄死一只鸡。

        “不可能。”我大摇其头:“杀人的事情我不会做。”

        暴龙笑道:“放心,我们会处理好后事,蔡五绝对是死于意外,再说了,我说兄弟,你不就是因为杀人才进来的么?”

        “我是被冤枉的。”我突然暴怒。

        就在这个时候,警卫吹响了口哨,这是要站队做操  了,所有的人都是慌忙站起在操场中间集合,要是晚上几步,就会被警卫的胶棒伺候。在看守所里,暴龙蔡五是老大没错,但那些警卫却是老大的老大,分分钟能让你死去活来。

        当天晚上十点多钟,我双手枕头,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远处蔡五跟着几名心腹手下在窃窃私语,自从被我暴打一顿以后,蔡五的影响力明显不如以前,姑且不说北区其他四间囚房,就连这间囚房里的跟随者也都少了好几个,除了阿奶,其他的人都是选择了中立。

        大家都不蠢,这时候自然要等我跟蔡五分出高低来才会站队。

        在囚房的另一头,阿奶正在游说一名刀疤大汉加入我的阵营。他之所以这么卖力,却是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如果我不能干掉蔡五或者我被提前释放,那等待他的,绝对是蔡五等人的疯狂报复,甚至会死于意外。

        听得囚房中嗡嗡的说话声,我有些烦躁,摸出香烟走去厕所。这个烟是暴龙要阿奶转交给我的见面礼,在看守所里面能有一包烟,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打火机是不可能有的,要抽烟就得去厕所,厕所里面有一个小窗,上面常年放有一盒火柴,这是警卫放的,就这么一盒火柴,囚房里的老大每个月就得上缴三千块的‘借火费',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老大的钱自然会平摊到各位犯人,甚至还能赚点。

        厕所并不大,有三个蹲坑,蹲坑之间用一米高的水泥墙隔开,不管是皇帝还是囚犯,谁都不愿意自己面红耳赤奋力拉屎的样子被人看见。

        我点燃烟,在最里面的蹲坑刚蹲下,一个老头推门而入,在我隔壁蹲了下来,轻咳一声:“麻子老弟,来根烟。”

        老头叫皇甫嵩,是牢房里的元老,左眼已瞎,弄了一只假眼。估计当时假眼的工艺不怎么样,看起来黄澄澄的,倒像个黄疸病人。据阿奶讲,看守所建成已有二十多年,皇甫嵩是入住的首批犯人之一,能够在看守所呆上二十多年,这已经前所未闻的奇闻了。老头平时不怎么出声,也没有亲戚来探望,不管换谁做老大,他都会老老实实的俯首称臣,谁心情好的时候丢一根烟给他,他就抽,没人给他,他也不去讨要,像眼下这种讨要烟的情形,还是第一次出现。

        我笑了笑,摸出一支烟,就着自己的烟头引燃,将烟递给皇甫嵩,笑道:“老头,听说你从不问人要烟抽啊,今天是烟瘾犯了么?”

        皇甫嵩没有回答我的话,用力的吸了一口,将烟雾吞了下去,眯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着烟雾在肺里的翻腾,好一会才将烟雾喷了出来,极为享受的啧啧了两声,又接着抽,一直将烟抽完,老头这才提起裤子站起来,洗手的时候突然低声说道:“千万不要做老大。”

        说完,老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扬长而去。

        他无缘无故的来上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放风的时候,我将皇甫嵩叫到一个角落,阿奶也是笑嘻嘻的站在一旁。我并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而是如同八卦记者一般,跟老头打听着看守所里头的各种陈年往事。

        老头一改之前沉默寡言的样子,口中滔滔不绝,大大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什么看守所所长贪污受贿被开除公职,什么警卫被出狱的犯人给捅了一刀,其中说得最多的还是历届老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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