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毒入血狼城!
吐蕃赞普的头颅被悬在血狼城头的第三日,噶尔家族的铁蹄踏碎了漠南最后的绿洲。
张楚南蹲在染血的“以德服人”旗下,用火铳管挑开密函,噶尔家族的狼首纹章在砒霜溶液中滋滋作响:“老狗噶尔东赞,竟把女儿送来和亲?”
乌日娜的蛇鞭突然缠住密函,倒钩淬着的毒液将信纸腐蚀出鬼脸形状:“国公爷,噶尔家的‘天女’可是吐蕃第一毒师,去年用蛊虫毒死了三个部落酋长。”
“来得正好!”
张楚南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本国公的洗脚水正缺个会下毒的婢女!”
全场:“……”
真的是疯子!
就在这时。
瘸子李单腿蹦上城楼:“小老爷,噶尔东赞的十万铁骑已过黑水河,前锋营全是穿着锁子甲的牦牛!”
“牦牛?”
张楚南咧嘴一笑,露出被砒霜染青的牙齿,“把疯王骨铳的射程调近两里,专轰牛蹄,今晚牦牛肉!”
“好!”
独臂汉子突然用脚趾夹起块墨色矿石,砸向城下示威的吐蕃战鼓,“小老爷,这玩意儿烧起来能炸碎牦牛甲!”
张楚南抄起矿石塞进铳管,扳机轻触的刹那,墨色火焰裹着铁砂如毒蜂群般扑向牛群。
“轰!!”
前锋营的牦牛在爆炸中癫狂乱撞,锁子甲碎片混着牛黄溅上噶尔东赞的鎏金战车。
“张楚南!!”
噶尔东赞掀开车帘,脸上的狼首刺青在火光中扭曲如鬼,“本帅要将你剥皮抽筋,祭奠我儿!!”
张楚南一枪轰碎他头顶的狼首战旗,火铳管上的蛊虫突然钻进旗竿裂缝:“老东西,你儿子的骨头还在本国公茅房当夜壶呢!”
话音未落。
噶尔东赞的战车突然陷入流沙,车辕上的狼首鼓“咔嚓”断裂。
紧接着。
他惊恐的发现,地下密密麻麻的“骆驼粪”里,露出了张楚南秘制的“陷马坑”,臭味熏天,让人差点翻白眼。
“你!!”
噶尔东赞怒吼着挥刀劈断马缰,却被瘸子李的铜钱雷炸飞了回去。
“国公爷,吐蕃人的战象来了!”
瞎子王突然抽动鼻尖,豁口刀劈开夜风,“象鞍里藏着西域黑磷!”
张楚南瞳孔骤缩,抄起蛊虫罐泼向象群:“给老子的疯王骨加点料!”
很快。
蛊虫倾巢而动,从底下钻出,爬上了战象的身体,啃噬黑磷的嗤响中,战象突然癫狂,象鼻卷起的火油桶在阵中炸开。
噶尔东赞的十万铁骑瞬间溃如蚁穴,而张楚南的疯王骨铳在暮色中泛着妖异的紫光。
“老东西,本国公的以德服人铳——”
张楚南踩上噶尔东赞的脊梁,将火铳管塞进他后颈,“专治各种不服!”
话音一落。
“砰”的一声枪响,噶尔东赞的大脑,瞬间爆碎飞溅开来……
死了!
整个吐蕃阵营的人,彻底大乱了。
他们慌忙逃窜。
张楚南一脚将噶尔东赞的尸体踢飞了出去,冷冷说道:“杀无赦!”
很快。
十万大军逃走了一半,却损失了全部牦牛和战象……
……
当噶尔东赞的无头尸首被抬回吐蕃大营时。
残阳如血,映得帐内狼头旗一片猩红。
噶尔明珠跪在父亲尸身前,指尖蘸着尚未凝固的血,在额间画下一道狰狞的咒纹。
她的银甲上爬满毒蛛,发间金蛇簪嘶嘶吐信。
“张楚南……”
“我要你尝遍吐蕃三千蛊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万万没想到。
强壮的父亲,居然会落下一个无头尸的下场。
那个张楚南……
就是一个王八蛋!
她必然要让其血债血偿!!
帐外忽有冷风卷过,一袭黑袍的萨满悄无声息地滑入营帐,手中骨杖顶端嵌着颗泛蓝的狼眼石:“明珠公主,吐蕃十二部已集结‘万毒窟’的死士,只待您一声令下。”
噶尔明珠缓缓起身,毒蛛顺着她的臂甲爬进袖口。
“传令!”
“将血狼城外的流民全换成毒人——我要那疯子亲手屠尽自己的子民!”
……
血狼城的庆功宴上,张楚南正用火铳管挑着噶尔东赞的金冠当酒壶,砒霜泡过的马奶酒泛着幽幽绿光。
“瘸子李,你说这金冠熔了能给母老虎打副镯子不?”
他醉眼乜斜地踹了踹脚下的吐蕃战旗。
一旁的瘸子李傻傻一笑:“很合适,最好是婚礼上……”
“咻!”
“咻!”
“咻!”
三枚银针射入瘸子李的那一条好腿周围。
南宫虞儿冷冷说道:“再废话,踢断你的那一条好腿。”
瘸子李:“……”
就在这是。
独臂汉子突然踉跄冲进大殿:“小老爷!城外流民……流民的眼睛全变绿了!”
张楚南的酒坛“哐当”砸碎在青砖上,南宫虞儿的绸带已卷住一名流民的脖颈,从城下拉了上来。
却见。
那人瞳孔泛绿,皮肤下青筋如蚯蚓蠕动,张口便喷出腥臭黑血!
“是尸蛊!”
乌日娜的蛇鞭缠住流民咽喉,“蛊虫入脑,见人就咬,半个时辰内必爆体而亡!”
张楚南抄起“疯王骨”一枪轰碎流民头颅,墨色火焰裹着蛊虫残肢四溅:“噶尔家的小毒妇玩阴的?瞎子王!给老子找到这群活尸的老巢在哪儿!”
“是!”
瞎子王抽动鼻尖,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带着一群人回来,随之举着豁口刀直指西南沙丘:“五里外,有股子腐尸混着曼陀罗的臭味,应该是吐蕃的万毒窟!”
……
万毒窟的地宫深处,噶尔明珠正将蛊虫卵塞进童尸七窍。
她腕间的金蛇突兀间昂首嘶鸣,毒牙上的黏液滴落石台,蚀出缕缕青烟。
“来了……”
她抚了抚蛇头,地宫暗门轰然洞开,三百毒人如提线木偶般扑向入口——那里,张楚南的火铳管正冒着缕缕青烟。
“就这点伎俩?”
张楚南一脚踹飞毒人残躯,青铜掌纹捏爆蛊虫卵,“瘸子李!把老子特制的‘砒霜烟花’点上!”
瘸子李单腿蹦上石柱,铜钱雷炸裂的瞬间,万千蛊虫在毒雾中自燃,将地宫照得恍如白昼……
噶尔明珠从暗处甩出淬毒银梭,却被南宫虞儿的绸带凌空截断:“你的毒,不如他的疯。”
张楚南的铳管已抵住噶尔明珠后心:“小毒妇,本国公的洗脚盆还缺个试毒的!”
噶尔明珠反手撒出金粉,毒雾瞬间凝成狼首扑向张楚南。
却见。
张楚南咧嘴一笑,皮肤上的青铜纹路如活物般蠕动,将毒雾吞噬殆尽:“忘了说,老子泡澡的砒霜——是你爹进贡的!”
地宫骤然崩塌时。
噶尔明珠的尖笑混着风沙回荡:“张疯子,且看看你城中的百姓……还剩下几个活人?!”
张楚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噶尔明珠的冷笑还在风沙中回荡。
下一秒。
他一把攥住瘸子李的衣领,青铜掌纹几乎掐进对方皮肉:“带瞎子王和哑巴张去西市粮仓!母老虎,你跟我去南门水井!”
“是!!”
众人压噶尔明珠一路返回。
一直来到城头,才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瘸子李单腿蹦上箭楼时。
正撞见守城老卒啃咬自己的手臂,绿油油的涎水顺着溃烂的嘴角滴落。
瞎子王抽动鼻尖,豁口刀劈开老卒的甲胄——皮肤下竟有千百条蛊虫在血管中蠕动!
“小老爷!蛊毒顺着水脉进城了!”
瞎子王嘶吼着斩断老卒头颅,墨绿的蛊血喷溅在“以德服人”旗上,旗面瞬间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张楚南的火铳管在掌心转出残影,砒霜结晶在夜色中泛着寒光:“把全城的井口给老子灌药杀虫,活人退到城主府地窖,见着翻白眼的直接轰成渣!”
南宫虞儿的绸带卷过街角,三枚银针钉穿三个扑向妇孺的毒人太阳穴:“疯子,东市瓦匠铺的蛊虫在产卵!”
她足尖轻点屋檐,绯色披风掠过的地方,毒人的头颅如熟透的瓜果接连爆开。
瘸子李带着一队人踹开粮仓大门时。
数百袋米面正诡异地蠕动。
独臂汉子的铁锤砸开麻袋,腐臭的黑血混着蛊虫卵喷涌而出——吐蕃人竟把毒蛊幼体混在赈灾粮里!
“他娘的玩阴的!”
瘸子李甩出铜钱雷炸碎粮垛,蛊虫在火光中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瞎子王突然抽刀劈向粮仓横梁,藏身其中的吐蕃死士应声坠落,腰间的羊皮囊摔出大把泛着蓝光的虫卵。
张楚南踹开城主府地窖时,乌日娜正用蛇鞭绞住发狂的厨娘脖颈。
他火铳管抵住厨娘眉心扣动扳机,蛊血溅上乌日娜胸前的狼头腰牌:“毒妇,你的万蛊噬心散呢?给全城水井加三倍剂量!”
“国公爷不怕把活人也毒死?”
乌日娜咬破指尖,碧绿毒液顺着银针滴进水桶。
张楚南狞笑着扯开衣襟,青铜纹身上新添的北斗刺青泛着幽光:“本国公的地盘,宁肯全毒成哑巴,也不能让半个毒人喘气!”
他突然反手一枪轰碎地窖暗门,藏匿其中的吐蕃细作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血雾。
……
子时的血狼城宛如鬼域,墨色火焰在街巷间游走。
张楚南立在城主府飞檐上,看着天策营老卒将疯王骨铳架满城墙。
当第一波毒人潮涌向城门时,三千把铳管同时喷出螺旋毒火,将月色都染成诡谲的碧绿。
“噶尔明珠——”
他的吼声撕破夜空,“老子要把你老子的骨头炼成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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